“刺客是谁的人?”暮鼓适才听见有人喊此刻,低声问道。
“不是我们的,来的正好,别说了,进去。”子为已经上前解决掉了营帐边得侍卫。
“恩。”暮鼓立马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满室充盈着檀木香,一如既往的味道,还是那么的熟悉,一如顾天成的风格,紫丽木案桌旁的架子上挂着他的战袍,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营帐,令暮鼓不敢再看。
俩人孩子静静躺在一个摇篮里,暮鼓泪湿了眼眶,是骨肉相连的那种亲切,那份渴望。
看着她们可爱的睡颜,暮鼓的心顿时踏实了下来。
“子为,小心。”暮鼓将平安递与子为,又转身轻轻抱起心爱。
“恩恩~~~”这时平安突然啼哭起来。
暮鼓急忙放下心爱,将平安抱在怀里,哄着。
“平安乖,娘在这里,乖”暮鼓轻声细语的哄睡着。
终于平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平安用她的小手抚摸过暮鼓的脸颊,暮鼓亲吻着。
“现在快走。”暮鼓说道。
“你们想上哪?”就在暮鼓转身的瞬间,顾天成的声音响起。
“站住。”一把刀架在了子为的脖子上,怀中的心爱被侍女抱走。
暮鼓猛地一抬眸,那个金致玉相最贵无比的男人再一次映入了她的眼帘。
顾天成与暮鼓四眼相对,在这一瞬间的相望,仿佛等待了千年,周围的一切化作冰霜,冰冻了人的思维,冰冻人的唇。
顾天成走上前去,冷傲伟岸,浑身散发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摄人气势。
顾天成不停的向她靠近,暮鼓不断的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狗皇帝,有本事冲我来,别针对主上。”子为挣扎着叫喊道。
“你是朕封得护国使者,竟然私自逃出皇宫,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谈条件。”顾天成一直看着暮鼓,这话像是在说子为又像是说给她听,幽深的眸子紧紧浮现阴森,如寒刀一般划过她的脸。
“把他带下去。”顾天成说道。
当整个青龙帐只剩下他们俩个人的时候,沉默的脚步声在空气中惴惴不安,暮鼓垂下眼眸,身体还未恢复的她,现在没有任何力气和他斗,谁知道顾天成又向前踏进一步,三拳之隔,暮鼓几乎可以听见他有些愤怒的呼吸声。
暮鼓偏过头。
顾天成抬起手捏过她的下颌,迫使暮鼓直视他的眼睛。
暮鼓抬眸瞪视着他犹如铜铃。
“看来恢复的不错,羲和说抓到你的时候,你几乎都站不住,朕看你还挺精神。”戏谑的话语冷冽至极。
暮鼓咬紧牙厌恶的偏过头去,想要躲开顾天成的钳制,她的反抗还是这么的令他反感。
直觉呼吸一窒,暮鼓的红唇已经被另一个人狠狠的覆上,丝毫没有余地,暮鼓瞪大了眼睛,她想起了那时在覆水宫的时候,顾天成也曾如此对她,屈辱的感觉再一次蔓延全身。
急切的压迫感,让她已经几近无法呼吸,身体不断地下滑,顾天成拥着她,不停地吸允,不给她任何的停歇,就在暮鼓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顾天成一把从她的怀中夺过孩子,暮鼓就这样跌倒在地,看着她的样子,勾唇浅笑,带着一丝的轻嘲。
暮鼓不停地清咳,苍白的脸变得通红,胸口不停的起伏,仿佛刚才鬼门关回来一般。
“看见我这样,你满意了。”暮鼓努力的平复呼吸,抬眸浅笑,苍白的脸颊在纤弱的的声音下更显的虚弱。
顾天成幽深的眼眸闪过一丝疼惜:“暮鼓,你就那么想离开朕,离开这里吗?”
“是,想立马离开。”暮鼓毫不迟疑的说道。
顾天成眼底寒光大盛,面色异常凌厉:“在你的心里,你的哥哥就是那么重要吗?”
“无人能够代替。”挑衅的话语再一次点燃顾天成心中的怒火。
“就算他那么对你。”顾天成再次说道。
“是。”暮鼓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毫不退缩。
顾天成冷着眸子看着她,那在她的心里,他顾天成算什么?
突然一声尖利的哭声想来起来,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