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鼓狠狠拉起缰绳,马儿疼痛的扬起前蹄,那个吴军被马儿一脚踢飞,而暮鼓则在激烈的晃动中被摔下马。
等到暮鼓站起身,一个吴军狰狞着脸,手拿长剑,向她挥来。
速度之快,距离之近,暮鼓瞪大眼睛,在那一刻她好像看见了母后的影子,就在她的身前。
就在她以为她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
面前的吴军突然倒地。
回过神来,暮鼓已经被人勾住腰,坐在了马上。
“是你。”暮鼓惊呼。
“没有能力就不要乱逞强。”顾天成说道。
冰冷的口气毫不掩饰他此刻的怒气。
“黄俊。”顾天成喊道。
“是。”黄俊挥动长刀。
“杀。”黄俊自然明白顾天成的意思。
而马车也已经换上了顾天成的人。
顾天成的人将马车包围住,形成一个保护圈。
向前疾奔。
吴军被剩下的黄俊带领的人拖住。
很快便被落在后面。
“驾。”顾天成一手挥动长鞭,另一只手紧紧握住缰绳。
暮鼓坐在他的怀中,紧紧搂着他的腰。
“吁。”顾天成终于在一个山谷处拉住了缰绳。
顾天成低头睥睨着怀中的女子,暮鼓回过神,抬眸,他的鼻息厚重的扑向暮鼓的玉面,如此近的距离,虽不是第一次,但是暮鼓还是尴尬的放开了搂住顾天成的手。
就要跳下马去,却被顾天成一把搂住腰固定,丝毫不能动弹。
“又想跑,恩?”顾天成说道。
暮鼓冷冷的看向他,那清澈的眼眸像是寒冬里的月亮。
“放我下去。”暮鼓说道。
“朕不放。”顾天成霸气的说道,手中的力量加重,使暮鼓更靠近。
“咳咳。”姜河轻咳一声说道:“皇上,好久不见啊。”
顾天成抬眸说道:“是啊,镇安王。”
“啊,哈哈,皇上已经知道本王的身份了,那本王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姜河痞气的说道。
顾天成收回眼光,注视着怀中的女人:“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你的那个哥哥下了绝杀令,他要杀的人是你。”
暮鼓一惊。
是啊,每个国家的细作都分布各地,顾天成想要得到消息一点都不例外。
“鸢儿?”苍老的额声音从马车中传来。
“外公。”暮鼓看着马车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