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散去。
姜河将马扔给手下,爬上马车。
直直的看着暮鼓,暮鼓看着窗外,不再言语,清冷的眼神,仿佛成了一个没有魂灵的空壳,秀美的睫毛扬起,落下,却看不见任何生机。
“快到了。”姜河淡淡的说了一句。
“恩。”暮鼓双手轻轻交握垂与腿前,没有在说话。
在吴邑和姜河的安排下,暮鼓以姜河舞姬身份成功的进入了吴国皇宫,凌贵妃与外公就在这一片繁华的宫宇里。
元未栩忙着和顾天成争通城,因此元国朝堂并没有因为元国的内战而大换血,大部分仍旧是前朝遗臣,他们掌握着元国的命脉,而凌贵妃在元国盘踞十几年,所掌握的财富与势力也是不可小觑,尽管被元未栩打败,但是其根基仍旧没有完全被拔除,而她也在时刻等待着反扑。
“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姜河笑着对暮鼓说道,回到自己的渊薮宫,看样子心情不错。
这里是吴国太后在宫中赐给镇安王吴疆的一座宫殿,金碧辉煌,暮鼓打量着大殿,金子做的灯盏,玉质的地板,姜河受宠的程度可想而知。
暮鼓直视着姜河,悄声说道:“我想先见我的外公。”
姜河的笑凝在嘴边,不自然的手指摸摸眼角,说道:“这个我说的不算,得问皇兄。”
吴邑自出了龙岩镇就与姜河等人分开,只留下几名高手。
“那皇上在哪里?”暮鼓警惕的看着一堆宫女悄声问道。
“额,这个嘛,自是在他该待的地方。”姜河痞气的说道。
暮鼓看着他冷笑一声,说道:“若人为刀俎,但是我决不是鱼肉,镇安王。”
嘴角仍挂着笑意,但是语气足够冰冷。
站立一旁的宫女看着暮鼓的摸样皆是低下头不敢抬视,最可怕的人不是天天对你喊打喊杀的人,而是嘴角含笑,却可能会让你死无葬身地的人,在这深宫之中,尤其是女人的冷笑最可怕。
“你不要生气嘛,啊?哈哈。”姜河陪着笑脸说道。
暮鼓不理他。
“来来来,来人。”姜河走到暮鼓身边,轻轻揽住暮鼓的肩,对众人说道:“快,来参见你们的新主子,从今往后,渊薮宫的主子你们可不许怠慢。”
之前不是说好以姜河游历民间选中的舞姬身份进入进宫的吗?什么时候变主子了,还这么高调,不知道姜河是要利用她做什么,暮鼓不想理,反正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说个话,给我点面子。”姜河贴近暮鼓的耳边,耳语道。
暮鼓不留痕迹的躲开姜河揽着她的手,看了下周围。
姜河感觉自己自讨没趣说道:“都退下吧。”
“是。”数十宫女齐声,皆退出门外。
不过半日,镇安王领着一个陌生的舞姬回宫,且甚是骄纵的消息立即传遍了整个皇宫。
而吴国太后知道后立即将镇安王宣进了贞淑宫。
姜河与太后之间的关系,民间与皇宫的说法可是千万种,二人以君臣的身份相见,却胜似母子,单说吴国太后对这镇安王的宠爱,上天下地的厚度都不足以表达。
夜幕下的渊薮宫静谧的像是冬日冰下的水,偌大的宫院隔离着外界,自成方圆。
暮鼓坐与大殿前,静静的喝着茶,子户立于一旁。
“你来了。”门外的影子射进来,暮鼓知道她等的人到了。
吴邑一身太监的装束走了走了进来,在自己的皇宫里还得如此的小心翼翼,真是难为这个一国之君了。
“姜河说你要见我。”吴邑摘下太监帽,坐下说道,面容有些憔悴。
“他没告诉你我想干什么?”暮鼓问道。
“林丞相。”吴邑喝下口茶说道,“时间我会安排,四天之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