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邑说道:“朕的义弟,吴国镇安王吴疆,当然你也可以叫他姜河。”
义弟?镇安王?暮鼓的脑子开始疯狂的运转,传中吴国太后只有吴皇一子,数年前在宫外收下一个忠臣之后为义子?难道就是姜河?但是这个义子,根据精卫曾经收集到的情报,身世倒是并不简单,传说当年吴国先皇薨逝之后,吴国太后不过二十出头,为了巩固孤儿寡母的皇位与权势,曾经与当朝一权臣苟且生下一子,所以是义子还是私生子?有待商榷,另外吴国太后擅权也爱权,如今在权政方面这吴皇与太后早已经到了面和心不合的地步,而最重要的这个镇安王可是太后的人,所以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如果不是同盟,就是彼此深不见底的敌人。
吴邑似乎明白了暮鼓在疑虑什么,紧接着说道:“朕和义弟早已同心,你自不必疑虑。”
暮鼓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来回看了一眼,既然吴邑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她也就将且这么信了。
“之前他去过顾营做使者?”暮鼓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是。”
那么那个苏尔说要杀了她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苏尔,孟苏尔。”暮鼓看着吴邑说着这个名字。
“她是太后的手下。”吴邑毫不隐瞒,“是吴国暗卫副使,自小在吴国皇宫受训长大,两年前被派往元国,目标是进入元国李老将军府,窃取元国军事情报,可是你却给了她机会进入顾国皇宫的机会。”
暮鼓回想起当初,苏尔对李贾河的另眼相待,真的是阴差阳错啊。
暮鼓淡笑说道:“太后很厉害。”
吴邑说道:“当然,朕的母后的确很厉害。”赞扬的话却没有丝毫的敬佩。
吴邑继续说道:“听说,苏尔怀了顾国尚书令的孩子对吗?”
暮鼓冷笑一声,看着吴邑说道:“知道又何必问。”
吴邑说道:“朕知道的事情很多,苏尔下一步会做什么,朕知道,而那顾天成是绝对想不到的。”
苏尔说过,如是吴国的人知道她怀了孩子,他们一定不会让她生下孩子,所以她谁都没有告诉,包括羲和。
“她要做什么?”暮鼓猛然开始担心起来,担心起顾天成,还有身在顾营的两个孩子。
“以后你自会知道,现在,不可说。”吴邑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你”暮鼓还想追问,但是她知道这种问题的答案需要用东西交换。
“你不会以为苏尔真的爱上那尚书令,甘心情愿的背叛朕母后吧。”吴邑笑着说道。
“是。”暮鼓说道,苏尔的每一次痛苦挣扎,每一次的眼泪哀求,暮鼓历历在目,那么的真切,毫无掩饰。
“苏尔是母后十五年前在吴国各处搜寻的孤儿之一,目的就是打造一支真正强大的细作队伍,而苏尔是其中最优异的细作之一。”吴邑说道。
精卫与暗卫功能相近,精卫也属于细作机构,但是不同的是精卫战斗力更强。
“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善良吗?”吴邑半调侃的说道。
“从来不觉得。”暮鼓咬牙说道。
吴邑冷笑:“是,你不够善良,但是你太过心软,你总能在苏尔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拉她一把,就像这次在顾天成面前公开她的身份,那个可怜兮兮的摸样,估计顾天成也不忍心杀她了吧。”
暮鼓几乎呆在那里,顾天成,她竟然在顾营留下了祸患对付顾天成,一个狡诈无比的祸患。
暮鼓愤怒的看着吴邑:“你们究竟想要怎么样?”
吴邑说道:“朕从来就没有想怎么样?朕只是想得到朕该得的,而你,可以帮助朕。”
“我?”暮鼓笑了:“我现在还有什么能耐帮助你,你看看我,武功尽废,精卫尽失,有的不过就是这幅皮囊,我怎么助你。”
吴邑一副高深莫测的摸样说道:“你还记得当初你被顾天成追杀之时,还有另外一伙人要杀你,你可知道那伙人是谁派的?”
暮鼓看着吴邑没有说话。
吴邑继续说道:“是吴国太后的人,她和那凌贵妃可是老交情了。”
暮鼓突然顿悟了,吴国太后掌握吴国实权,吴邑这个皇帝做的一直如同虚设,或者说是吴国太后掌权的一个陪衬,他若是想成为吴国名副其实的皇帝,得到吴国真正的实权,就必须迫使太后放权……
高权之下已无母子,有的只是血淋淋的争夺。
暮鼓不解的说道:“那陛下你倒是说说,我现在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