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笑道:“恩,我们约好了明日在这会面,等着吧,又死不了。你急什么?”
“你”姜河的话有些惹恼了子户,一抹杀意在眼角瞬间而逝。
暮鼓急忙拦住说道:“那我们就等吧,好久没有见到了子为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对了。”暮鼓又问道:“姜河哥和子为,你们怎么会认识的?”这个疑问暮鼓想了一路。
“到时候见到他你不就知道了,唉,不说了不说了,渴死了,死卢怎么还不回来,真是。”姜河不耐烦的说道。
暮鼓用眼神稳定了子户,姜河的身份还不明了,现在不是硬来的时候。
半截的大厅,被阳光照射一半,被阴暗覆盖一半,半截的桃花,一半已经焦黑,一半还花艳如仙,一半的一半,这不就是人的一辈子,如果一半承载幸福,另一半注定要阴暗。
顾营。
“这就是那俩个孩子住的地方。”吴妃说道。
“是,娘娘,奴才已经查清楚了,就在这里。”从宫中带来的丫鬟,小月说道。
“走,去看看。”吴妃轻挪软步,说道。
可是这好像不是她想看就能看的。
临阳帐是顾天成专门为平安、心爱在他的覆水帐附近搭的帐篷,这么近的距离几乎让吴妃怒火中烧,因为她的帐篷在远远的北边,与这东边相隔太远。
“皇上有令,没有皇上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进这里半步。”把门的侍卫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们瞎了狗眼,知道本宫是谁吗?”吴妃说道。
那两个侍卫看都未看一眼吴妃,只是将手中的剑交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摸样。
吴妃秀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
正此时,文质从临环帐走出来。
文质看到吴妃,脸上一怔,急忙说道:“参见娘娘。”
吴妃上下打量了一眼文质说道:“你就是那俩个孩子的娘亲。”
文质一愣,急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奴婢不是,奴婢是奉皇上之命照顾俩个公主的。”
吴妃阴笑着说道:“长得这般不入眼,看着就不像,本宫到想看看是哪个女人敢替皇上生下孩子,给本宫让开。”
吴妃命身后的人,将身前碍眼的人弄开,独自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孩子站在床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随即,又蹲下身子,自己玩了起来。
另一个孩子坐在摇篮里则捉着什么东西在咬。两个孩子粉雕玉琢,白玉般的肌肤,胖乎乎的小手,白嫩的犹如圆月的月光,漂亮至极,扎着两个小羊角,长的一摸一样的,犹如小精灵。
吴妃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眼,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俩个孩子,长的样子真是讨人喜欢。
突然站在地上孩子的布球滚了过来,吴妃轻轻的捡起来,那孩子歪歪斜斜的冲着她这边爬过来,笑着,伸出手,想要那个布球。
吴妃蹲下身满心喜悦的将平安抱了起来,故意将布球放在孩子的手边,又收回,又放到手边,又收回,平安的眼睛随着的布球的动与不动来回张望。
那个可爱的样子几乎要酥到吴妃的心坎里。
平安伸出手使劲想要把布球抢过来,可是每次都抓不到,平安委屈的哭了起来。
双手开始乱抓,一下子抓住了吴妃的头发,又挠了她的脸,女为悦己者容,吴妃惊叫一声,胳膊一下子就松了。
平安直线下落。
“你在干什么?”顾天成将平安护在怀里,听着平安的哭声,顾天成几乎要失去理智,杀了眼前的女人,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接住了平安,平安会被直接摔到地上,若是出了事,他要让这个女人偿命。
“皇上。”吴妃捂着脸尖叫道,“皇上,臣妾的脸,她竟敢用手挠臣妾的脸。”吴妃放下手,右侧脸颊一道血痕清晰而见。
而顾天成哪还有空管她的脸,平安将小脑袋伏在顾天成的肩膀上,撕心裂肺的哭着,好像受了多大的伤害。
“平安不哭,父王在这里,平安不哭,不哭不哭。”顾天成温声哄着,与刚才凶狠的模样判如两人,屋漏偏逢连夜雨,心爱听见平安的哭声,也开始哭了起来,心爱自从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壮之后,只要是一哭就没个完,哭多了还可能会发烧,所以心爱每次一哭,顾天成的心就马上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