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记得皇上曾经命人从皇宫里带来一直特别凶猛的狗,后来将它放走了。”文质说道。
放了?顾天成与元宝一向都是互相不喜欢,他怎么会带它来这里?还放走它?
“什么时候?”暮鼓问道。
“大约一个月前。”文质说道。
暮鼓算是明白为什么元宝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了。
“那你知道现在那只狗在哪吗?”暮鼓急忙的问道。
“皇上放走之后,就没有看到了,姑娘,你总是问那只狗做什么?”文质奇怪的看着暮鼓,又叹气的说道:“哎,姑娘,你都不知道,那只狗长的长的有我四条胳膊长,长的比我还高,就像是个怪物,养它的人啊估计也是个怪物,姑娘关心它做什么?。”
暮鼓直直的看着她,嘴角有些抽搐,说道:“按照你说的,是有些吓人。”眼眸不经意的瞥向门口,只见,玄黄的衣角闪过。
文质继续说道:“而且啊,姑娘,你不知道,那只狗谁的话都不听,谁靠近它,它就张着利嘴冲着谁叫,十分吓人,姑娘还是不要关心她了,姑娘这么柔弱,被它吓到可不好。”
暮鼓第一次看见文质如此的口若悬河,无力的说道:“恩,是不好,我不会靠近的。”
文质一副放了心的摸样,后来,暮鼓才知道,顾天成曾经将元宝带进了青龙帐,当时正好文质往里面送茶,谁知道,刚掀开帘帐,元宝凶猛的一吼。当时她就晕了,以至于每次文质想起那只狗都一脸心有余悸。
暮鼓摸摸额头,好像有些虚汗。
这时,只见顾天成带着笑意走了进来,那玄黄的衣角晃动,刚才文质说她是怪物的话估计顾天成是听见了。
暮鼓瞪了他一眼,谁知道顾天成竟然笑出了声。
醇厚的嗓音让暮鼓更为的恼火。
文质看着暮鼓和刚才截然不同的面容,小心翼翼的说道:“奴婢是不是说错话了?”
顾天成好笑的看着暮鼓说道:“说错什么了?”
文质懵懂的摇摇头:“奴婢不知。”
“既然不知,那就是没有。”顾天成说道。
“是,那奴婢去给姑娘打洗脸水。”文质说道。
这时暮鼓才惊异的想到,她还穿着亵衣坐在**,脸上立见桃红,赶紧将被子裹在身上,背过身去。
“男女授受不亲,请皇上出去。”暮鼓有些恼怒,尽管与顾天成一起住在青龙帐,穿成如此已经是司空见惯,但是暮鼓还是很不习惯。
果然,顾天成说道:“又不是第一次见。”
暮鼓脸不自觉的黑了。
“这是朕的帘帐,该出去的不是朕吧。”顾天成继续说道。
“好啊,皇上若是放我走,我现在就离开。”暮鼓没好气的说道。
“还是这么伶牙利嘴。”顾天成走到案桌旁,拿走其中的一张地图走了出去。
暮鼓感觉身后没有了声音,一回头,发现顾天成又没有了身影。
暮鼓急忙起身穿衣,子为的事情她还得靠自己解决,若是她恳求顾天成放了子为,他会吗?
想起这些天顾天成的种种行径,暮鼓几乎以为顾天成已经爱上她了。
可是顾天成的爱谁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