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鼓叹了一口气。
子为被顾天成抓了起来却不知道关在什么地方,而子户等人及时逃走,这算是最令暮鼓欣慰的地方。
还有她的元宝,元宝又在哪里?
所有的一切仿佛搅成了一剂毒药,让暮鼓心痛不已。
傍晚,顾天成到了青龙帐的时候,就看见暮鼓这副摸样,眼神涣散,不知道正望着什么地方,那颗不知道遗落在哪里的心,也不知道正飞往哪片思绪里,顾天成最讨厌这个摸样的暮鼓,因为这样,他就感觉她更加抓不住暮鼓,仿佛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感觉好点了吗?”顾天成轻咳一声,走进来。
“我要见孩子。”谁知道暮鼓一看到他,第一句话就是孩子。
下午暮鼓终于忍不住想要见孩子,谁知道那个侍女文质告诉暮鼓,皇上说,想要见孩子,暮鼓必须亲自和皇上说,引得暮鼓骂了顾天成一下午,卑鄙。
顾天成的面色温度骤降,说道:“以你现在这样子,想把病传给孩子吗?”
暮鼓说道:“我病着又不是俩三天,也没见两个孩子怎么样?”
顾天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说道:“恩,是啊,你是谁啊,顾国的康成公主,恐怕在裕亲王里你的哥哥没少帮着朕照顾俩个孩子,朕会谢谢他的。”
其中的尖酸刻薄,暮鼓怎么会听不出来。恐怕顾天成已经知道了元未栩是怎么对她的。
暮鼓说道:“是啊,哥哥照顾的很好,比谁都好。”
顾天成的目光冷漠,悠长一笑:“照顾到自己的妹妹武功尽废,你哥哥真是费心了。”
“顾天成。”暮鼓眼睛冒火。
“怎么样?”顾天成走到她的面前,钳住她的下颚。
她的哥哥怎么样她自有判断,岂容别人置喙。
是,她的哥哥怎么样是不关他的事,但是他就是恼火,为什么在他的心里,他永远比不上她的哥哥,那个元未栩都已经如此对她,她至于这么维护他吗?
“来人,把东西拿进来。”顾天成放下钳住她下颚的手,命令道。
说着,门外侍女鱼贯而入,摆弄着晚膳。
暮鼓冷冷的看着一切。
顾天成不管她的冷漠,从侍女手中端来一碗汤,是顾天成特意命御厨为暮鼓熬得人参汤。
舀起一勺,轻轻吹去氤氲,递与暮鼓的唇边,暮鼓怒瞪着他。
顾天成说道:“不喝你就别想见孩子。”
“你”除了威胁,顾天成就没有其他的招数了吗,暮鼓咬咬牙还是一口喝掉了。
“再来一碗。”顾天成将碗递与旁边的侍女,说道。
“我喝饱了。”暮鼓说道。
“你说的不算。”顾天成接过又一碗的人参汤说道。
“顾天成。”暮鼓有些生气。
不过顾天成倒是很喜欢她此时直呼他的姓名,天下除了她,还有谁可以直呼他的名讳。
“张嘴。”顾天成命令道。
顾天成冷傲的眼眸一片清明,嘴唇微勾,嗓音深沉,修长的手指握住玉质的勺子,说不出的丰神俊朗。
怕是下一句又是,不喝就不让你见孩子。
顾天成,你狠。
暮鼓阴着脸,心里不停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