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皮毛,当然有一件事本王想要私下和皇上聊聊,不知皇上可否进一步说话?”元未栩说道。
顾天成没有说话。
“怎么?怕本王,本王只是想找皇上叙叙旧而已。”元未栩挑衅的看着顾天成。
“你们退下。”顾天成微微侧身对黄俊等人说道。
“皇上不可。”之前空金将军可是千叮咛玩嘱,不可离开皇上半步。
“朕让你们离开。”顾天成一字一句的说道,威严中不可忤逆。
“是。”黄俊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退下。
元未栩同样示意身后的人离开只留下暮鼓。
“这里没有其他人了。”顾天成看着暮鼓说道。
暮鼓回视,双眼相对,流波婉转,千万道情绪在空气中翻滚。
暮鼓抬起右手抓起面纱的一角,那熟悉的手指,那手背熟悉的一道伤痕,玉白的脖颈,耳畔。面纱被一点点的摘下,二人再一次真正的相见了。
“暮鼓。”顾天成轻声叫了一声,暮鼓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一向别处。
“难得皇上还记得暮鼓,只可惜”元未栩眼眸中闪过一丝恨意。
“可惜什么?”顾天成问道。
“可惜了那个孩子。”元未栩深眸徒森。
“孩子?孩子怎样?”顾天成急切的问道。
元未栩目无表情的指了指天上。
顾天成眉心紧锁,眼神幽暗,对于孩子,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却在此刻,又一次心疼痛起来。顾天成咬紧牙看着暮鼓,眼神中闪过悲痛。
“暮鼓是真的吗?”他想听她亲口说。
“是。”暮鼓抬眸,孩子在哥哥手中,她只能顺着哥哥的话说。
“他”顾天成走进暮鼓,想要握住她的手,分担她眼中的痛苦,而此时暮鼓,挣扎,矛盾,爱恨不断在脑海中充斥着,在那一瞬间,她不想他有事,你快走,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怪不得人们常说,男人与女人一旦踏入情爱的河流就会变得糊涂,变得不知道深浅,确实这样。
“孩子在我跳下悬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暮鼓偏过头痛苦的说道。
“暮鼓。”顾天成抓住暮鼓的手,“你”手下的匕首被顾天成抓个正着。
“对不起。”暮鼓在心底默念,猛的抽出匕首,向顾天成滑去,顾天成灵活的起身一躲,匕首只是不重不轻的划中他的衣袖。
躲在暗处的顾军急忙冲了出来,一时间,藏在暗处的士兵倾巢而动,本是静若处子的云压山,此刻立即变成了战场,无数只箭从草丛各处射出来,刀与刀得嘶叫是那么的歇斯底里,血乳交融,不断延绵。
“皇上快走。”空金从后面冲进来,对顾天成说道。
顾天成回过头,元未栩与暮鼓已经不知道踪迹。
暮鼓,暮鼓,顾天成的深眸浮现森芒,捏紧双拳如寒刀一般的看着那个方向,
而回到裕亲王府的元未栩暴跳如雷。
“你故意的对不对,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连他的一寸皮肉都没有伤到。”
“我如果还有一年前的身手,我的确可以手刃顾天成,甚至还能带着两个孩子堂堂正正的走出这裕亲王府。”暮鼓同样怒视着元未栩,她的身体至今不能恢复,她的武功至今不能施展,是谁在作祟,那每日一碗的药中究竟放了什么,哥哥心中应该有数吧。
正在这时,一位侍女慌张的跑进来。
“大事不好了,大殿下找不到了。”
“你说什么?”元未栩立即走上前去,又看了镇定自若的暮鼓一眼。
“孩子在哪里?”元未栩厉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