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过了解暮鼓才知道,那妇人名为绿枝,那猎户名为二郎,他们夫妇二人,本是前面村镇的居民,奈何收成不好,只能居住在山上,靠打猎为生,今年他们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已经五个月了。
绿枝骄傲的向暮鼓讲着有孕的趣事,讲他们夫妻对这个孩子的期待,还有孩子去世的爷爷给孩子取得名字,一切的幸福挂在脸上,喋喋不休的绿枝感染了暮鼓,好久没有真正想过的暮鼓开口而笑,看得两个精卫惊讶不已。
“这是什么?”暮鼓拿起床边的小竹篮里,打开之后发现你们竟全是些碎布条。以及孩子的衣物,一件比一件大。
“我和二郎如今已经成亲五个年头,一直盼着有个孩子,我平时在家闲的也没事,就想着为以后的孩子缝制衣服,这不如今倒是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都准备好了。呵呵。”绿枝憨厚的笑了起来。
暮鼓惊喜的抚摸着这些可爱的小衣服,看着暮鼓喜欢的样子,绿枝高兴的说道:“若是喜欢,随便挑便是。”
暮鼓抬眸:“真的?”看着这些衣服,暮鼓仿佛看见了她腹中的孩儿。
“什么真的假的,我绿枝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绿枝豪气的说道。
暮鼓摩挲着这些衣服,欣喜的直言道谢,虽是不好意思,却是喜欢。
“哎,这是什么?”暮鼓拿起一件由各种布料做成的小衣服问道。
“这是百家衣,是我们这里的习俗,孩子出生之前向各家索取衣料做成百家衣,可以为孩子消灾纳福。”绿枝抚摸着凸起的肚子继续说道:“这还是孩子的外祖母在世的时候做好的。”
暮鼓看着绿枝,眼睛闪过一丝羡慕,她从未见过她的外祖母,如今外公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看着沉默的暮鼓,绿枝赶紧笑了起来:“瞧我瞧我,又想起这些伤心事,看妹子这双手就知道你定是富贵家的人,又生的如此标致,你相公定会是十分疼爱吧。”
“额。”暮鼓淡笑着没有,眼神流过神伤。
绿枝一愣只想抽自己嘴巴,肯定是相公已经死了,唉。瞧她的破脑子,若是有相公怎么会让她一个有孕之人跑的都要小产,破嘴破嘴,绿枝暗自自责。
这时暮鼓抬起双眼期待的看着绿枝:“可不可以把这件送给我。”
绿枝愣在那儿看着暮鼓,怔怔的点了点头。
暮鼓高兴的从头顶摘下束发的玉簪子,递个绿枝,作为道谢的礼物。
绿枝怎么会收,却看暮鼓执意,也是欢喜,那簪子纯玉打造,那个女人能抵得住首饰的**,看到绿枝高兴地样子,暮鼓将衣服搂在怀里,眼神怎么也离不开。
晚上暮鼓躺在**,只听见隔壁屋传来绿枝与二郎的对话。
“你怎么脑袋不清醒,那可是娘亲手缝给我们得孩子的。”二郎微愠的声音。
“那妹子也不容易,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我也是”绿枝说道。
“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那百家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我还没有同意呢。”二郎继续说道。
两人絮絮叨叨半宿,最后绿枝一声怒吼:“赶紧给我闭嘴,一个大老爷们,怎生的那么小气。”一声重物被踢下床的声音响起和一个男人悲惨的叫声。
第二日,暮鼓等人向绿枝与二郎辞别,只见二郎捂着脸走了出来,一道明显的小擦伤露了出来。绿枝的真诚与二郎的憨厚让暮鼓的心中竟留下丝丝不舍。这样幸福的夫妻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可是幸福这个词离她好遥远。
直到走出好远,暮鼓回过头来,还看见二郎环着绿枝目送着他们的方向,祝你们一辈子幸福,暮鼓在心中默念。
“驾。”暮鼓狠狠挥鞭。感受着胸口前那百家衣的温度,虽心中对二郎有些愧疚,但更多是心中那无法言语的欣喜感,暮鼓勾起嘴角。
羲和等在乌桓宫正殿来回踱步,满脸的忧愁不时的爬上他的眼梢。
昨日晚上的情景历历在目,孟苏尔对他说的话历历在耳。
昨夜的利箭向着顾天成而去,令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羲和眼利急忙挡在顾天成的身前,眼看那箭直冲着羲和的心口而来,孟苏尔却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抱住羲和的脖颈,只身挡在羲和的身前,那箭狠狠的从孟苏尔后肩膀穿过,毫不留情。
“孟苏尔,孟苏尔。”羲和大惊,抱住孟苏尔叫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