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托皇上洪福,子为身体已经恢复八九成,暮鼓只是帮助他恢复功力而已。”
“好了。”顾天成挥手,不耐烦的打断。“替朕宣礼部尚书。”
“宣礼部尚书。”宦官尖声高声。礼部尚书迈着小碎步,擦着头顶的汗走进覆水宫。
“参见皇上。”可能害怕的厉害,跪的时候,膝盖与地面发出嘣的一声。
“起吧。”
急忙叩谢之后,礼部尚书呈上手中的礼记扎。
其中包括祭天大典所有流程,邀请贵族重臣名单,还有来到吴国的各位使节。
顾天成看完手中的礼记扎,冷傲俊逸,面无表情。等的礼部尚书冷汗直流到地下。
“吴国使节现在在东分馆住的如何?”
“回皇上,吴国使节跪谢天恩。”
一阵沉默之后。
“襄王最近在忙什么?”顾天成又问道。
“回皇上,襄王爷除了兢兢业业辅助臣辅助祭天大典之事之外,一直都在府衙内待着。”
“恩。”一声轻恩之后,顾天成将手中的礼记扎放下。
“好了,朕已经看过了,就这么办吧。”
礼部尚书似乎没有跟上顾天成的跳跃式问话,迟疑之下缓缓告退。
“皇上似乎从不避讳,难道不怕暮鼓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暮鼓直言道。
“就算是朕不让你看见,朕想你知道的速度决不再朕知道的速度之下。”顾天成看了暮鼓一眼继续说道:“黄石这个人看来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养出了一帮有能之士,只可惜为了一个女人断送了自己的一生。”
暮鼓何尝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十年之前,黄石与母后遭凌贵妃陷害,被人指证有染,母后含冤死于狱中,黄叔叔逃出皇宫,凭借出色的才能收养孤儿并加以训练,成就今日的精卫之军,虽不过千人,却各个身怀绝技,而他自己却在怀念母后的碎碎时光里衰老死去。
“黄叔叔是个性情中人,更是个钟情之人,他的一生受人敬仰,何来可惜一说。”暮鼓毫不掩饰她对黄石的敬仰之情。
“愚蠢之极。”顾天成嘲讽的说道。
“人各有志,皇上又何必如此说。”暮鼓强忍心中的怒气说道。
顾天成勾起嘴角,站起身来,靠近暮鼓,暮鼓没有忘记上次的事情,抬起玉颈回视,眼中的防备愈加强烈。
“那朕想要知道你的志向是什么?”
“暮鼓的志向从未改变,皇上何必问的多此一举。”暮鼓说道。
顾天成又靠近一步:“你在怕朕。”暮鼓的防备他又何尝看不出来。
“我”男人的气息越来越强烈,暮鼓猛的捂住唇向旁边弯下腰,胃中的酸水越来越重,仿佛下一刻腹中所有的东西就会被吐出身外,暮鼓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看出有任何的异常。
顾天成眼中的阴沉之气凝结住周边的空气,难道他就真的让他如此恶心厌恶。
“皇上恕罪。”暮鼓把刚刚的一幕很好的掩饰成厌恶。
“恕罪?你想让朕如何恕罪?”顾天成硬声问道,冰冷的似乎要冻结住所有的一切。
暮鼓不敢再言语,埋下玉颈,意识有些模糊,暮鼓狠狠的咬住舌头。
不知过了多久,顾天成喝道:“退下。”
“是。”暮鼓强忍着向外面走去,绝不可以在顾天成的勉强露出任何的破绽,强大的念头支撑着暮鼓,直到回到乌桓宫她已经浑身瘫软,再没有任何的力气。
元宝呜呜的向她走来,舔着暮鼓的玉面,温柔的抚慰着。暮鼓挤出一丝微笑,却怎么也没力气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