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唉,这御膳房烟雾大,许是呛着了。”小公公说道。“你是来给皇上端燕窝的吧,杨公公早就准备好了,我替您端出来吧。”
暮鼓轻轻擦掉嘴边的赃物,轻声道谢:“谢谢公公了。”
暮鼓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御膳房,怎样端着燕窝回到覆水宫,她只记得这一路她的脚步是多么的沉重,若是真的身怀有孕,这个孩子万万不能留下,新皇后就要进宫,莫不说顾天成不会容她,羲和、哥哥若是知道她怀了顾天成的骨肉,必又是另一番的惊涛骇浪。
“暮鼓。”顾天成轻声叫着,“暮鼓。”
暮鼓一回神,顾天成已经走下龙椅,对着她说话。
“朕不知朕的女官还有一心二用的习惯。”顾天成语带嘲讽,难不成因为想起他的意中人子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皇上恕罪,皇上这是要去”
顾天成目光顿显森洌,难不成刚刚他说的话她一分都没有听进去,“朕说去校场。”
“是,皇上。”暮鼓紧跟身后,顾天成停在那里没有走的意思,面带不悦。
“你知道朕要带你去干什么?”
“不知。”暮鼓说道。
顾天成眼神更显阴鸷,脸色冰冷至极,这副漫不经心的摸样着实令人恼火,他的存在在她的心中如此微不足道吗?顾天成漂过暮鼓不再说话,转身离去,暮鼓紧随其后。
顾天成带着暮鼓走进校场的一间房间,专人为他们打开铁门,一道一道的铁门,高大如天门,每进入一道就越黑暗恐怖,脚下的积水不时漫过暮鼓的绣鞋,腐臭的味道越来越浓厚,暮鼓捂住口鼻,按压下腹中的恶心感,问道。
“这里是哪里?”。
“校场暗室。”顾天成简约回答,不带任何的温度。
紧接着一声惨叫声传来,又是一声,皮鞭擦伤肉体的声音,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是子部的声音,这里是关押子部的地方,暮鼓一惊,怪不得她查不到子部关押的地方,这里竟是如此的隐蔽。
“啊”子部的声音传来。
暮鼓走进去,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两根大腿粗的玄铁链紧紧的困住绑在一个架子上,**的上身几乎找不到正常的地方,一个伤口叠着一个伤口,那些有些伤疤已经结痂,凹凸不平,更显得狰狞,散乱杂草般得头发遮住了脸,可是暮鼓分明感觉到那就是子部。
又是一鞭子挥在子部的身上,那血一滴滴留下,仿佛在下一刻就会死去,而上刑的人正是空金。
“住手。”暮鼓急身向前,一把拉住正要甩下的鞭子,空金哪是服软之人,欲要拉过鞭子。暮鼓使用内力,折起鞭子,抬起胳膊肘,直击向空金的下颚,空金被打的后退几步,鞭子也被夺了下来,速度之快,让在场的士兵无不瞪大了眼睛。
比起武功,空金稍逊一筹,顾天成心知肚明,顾天成与暮鼓的武功相差无几,只是暮鼓身体柔弱无力。若是空金赢了暮鼓,顾天成倒是要对空金刮目相看了。
“皇上。”空金参拜,心中略不服气,在弟兄们面前丢了面子,这可是大事。
顾天成没有理会他,看着暮鼓警觉的摸样,眼中的不悦越加明显。
“看你的样子,难不成想在朕的面前将他劫走。”
“暮鼓不敢,皇上明鉴。”暮鼓狠狠攥紧手中的鞭子跪拜。
“不敢?哼,朕看你是敢得很。”顾天成负手。
“皇上,我可否与皇上单独谈谈。”暮鼓抬眸,顾天成今日带她来见子部绝不是单单的想让她探望,顾天成,你这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