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苏尔医术高明,时常来为众将士疗伤看病。”空金说完,羲和锐利的眼瞬间眯了起来。
“哦?孟苏尔倒是心善之人。”顾天成与羲和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孟苏尔走近。
空金开始呱呱奇谈,把孟苏尔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孟苏尔参见皇上,尚书令大人,空金将军。”孟苏尔跪拜。
“快起吧。”顾天成说道。
“谢皇上。”苏尔答谢。
“孟苏尔看起来走的如此之急,难道有事?”
“回皇上,子为大人手受伤了,姑娘要我把这药送过去。”
顾天成的本是柔和的眼神蓦地阴沉起来:“子为大人如何受的伤?”
“孟苏尔不知,只是姑娘说子为大人会午时进宫。”
“好了,苏尔为众将士劳累,去跟邓公公拿赏去吧。”顾天成淡淡的说道。
“孟苏尔只是自己该做的,不敢讨赏。”苏尔谦虚的说道。
“皇上说赏你,你就拿着吧。”看见顾天成的眼神有变,空金急忙说道,生怕孟苏尔惹出什么乱子,近来皇上的脾气真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谢皇上。”苏尔似乎也意识到了,“苏尔告退。”
“皇上,臣在尚书台在还有公务未完成,正巧与孟苏尔一起告退。”羲和拱拳说道。
顾天成颔首。
羲和在前,孟苏尔在后,一时无语,羲和看着离他远远地孟苏尔。
羲和道:“你难道怕我不成,为何离我那么远。?”
“啊?”孟苏尔没想到羲和会与她说话:“孟苏尔不敢,只是大人官至高位,孟苏尔不敢造次。”
羲和笑了起来:“空金与我年龄相符,你既是叫他大哥,我也算是你的大哥。”俊朗的脸上带上笑意,更显得金致玉相。
孟苏尔一时迷了眼,正在失神之时,只听羲和一声高喊:“小心。”
羲和向孟苏尔扑来,孟苏尔还未回神,只觉一片冰冷覆盖全身,自己则被羲和紧紧护在怀里。
本是两个伙房将士以圆滚木头为轮向校场方向运水,在拐角处突地走出两个人,一时没有稳住水缸,应声而碎,水撒了两人一身。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二将士惊恐磕头求饶。
深冬天气,又是冰水,本是严冬天气,本是清秀的孟锁此时更显得楚楚可怜,单薄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一滴滴冰水发间滑落。羲和抱着她,身上更是湿透了。
“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好了,你们走吧。”羲和深皱眉头说道,“你没事吧。”转而问怀中的孟苏尔。
孟苏尔上下牙打架:“我没事”
“走,去空金那里。”空金有有时候住在校场,他再这里存着衣服羲和还是知道的。
半月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苦役一般的惩罚终于结束了,暮鼓收拾衣服在众人羡慕的眼光里走出了苦役房,这半个月的惩罚或者在别人的眼睛里是多么的不幸运,但是在这些苦役房宫女们的眼睛里,她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福,起码她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再一次自由的走在宫中的小路上,暮鼓的心情像是那高高在上的阳光,温暖,惬意。走进覆水宫,只见元宝趴在地上,一副无聊之极的摸样,眼睛上下合动,欲睡还休。当初,暮鼓离开,元宝恨不得跟在她的身侧陪伴,暮鼓生怕体型庞大的元宝吓坏苦役房的宫女,便让苏尔严加看管,好在没有出什么乱子。
“咳”暮鼓轻咳一声。
元宝立即竖起耳朵,看向门口,兴奋的如风一般的跑过来,长长的金发飘动。
“汪汪。”元宝围绕着暮鼓来回跳跃,几乎要扑到暮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