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做什么,只需要跟在朕的后面就可以了。”
“皇上。”羲和似乎想要强烈反对此事,却被顾天成一个眼神制止。
“你今日来覆水宫有何事?”顾天成转移话题。
羲和看了暮鼓一眼说道:“皇上,礼部尚书董策大人在议事厅候着已有些时候了。”
“哦。”顾天成头也未抬,又说道:“你先去,朕批完手里的这份奏章马上就去,还有,让邓公公备好步撵。”
“是。”羲和退下。
平静的覆水宫又剩下顾天成和暮鼓二人。
“恩?什么味道?”顾天成突然靠近暮鼓皱眉问道,不知何时对芙蕖香竟熟悉起来。
“只是换了个香囊而已。”暮鼓解释道。
顾天成没有再说话,开始坐在御按上继续批阅奏章,突然问道:
“昨日擅自离开,是为何故?”顾天成握住暮鼓的手腕抬起:“因为这个?”
顾天成又想起曾经在紫藤村曾在暮鼓的手腕上看到过相同的红疹。
“皇上不必忧心,只是身体不适而已。”暮鼓试图挣脱出自己的手,但只是徒劳。
“为何身体不适?”顾天成又问道。
暮鼓为难的看着他,还未回话。
邓公公进来说道:“皇上,步撵已备好。”邓公公尖声说道,当他看见皇上握住暮鼓手的时候,眼中顿时一惊。
顾天成点头,放开暮鼓的手,吩咐道:“暮鼓,你将藏书阁里北里治河的纸件拿到覆水宫,朕晚上要看。”顾天成站起身说道。
“是”暮鼓低眉。
“摆驾议事厅。”顾天成轻拂衣袖。
暮鼓看着望着他挺拔的背影,直至最后的衣摆也消失在空气里。
不一会儿,邓公公尖声尖气的走过来。
“暮鼓,皇上已经派了黄御医给你瞧病,晚上不用来覆水宫当值了。”
“御医?”暮鼓蹙起秀眉。
“治你的身体不适。”邓公公不耐烦的说道,独自嘀咕道:“兄长如此英勇,怎的这个妹妹愚不可及。”
顾天成竟然为她找了御医,他不会是在关心她吧。
这个想法很诡异
抬起手腕,那些红疹几乎已经快消除完了,淡淡的一笑,不由得一丝温暖爬上来
可是暮鼓去了藏书阁之后对之前因顾天成有的一丝温暖消失殆尽,甚至降到冰点。
望着那堆高如泰山的关于北里治河的典籍,暮鼓都咬牙切齿。管理藏书阁的小官儿将她带到藏书地后便消失了,那速度像是练过遁地术。于是乎,在覆水宫前往藏书阁的路上就出现了一个身影,瘦弱的女子捧着一堆比她还高的书向前走去。
什么晚上不用当值,她的确没有当值,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任务,直至半夜,暮鼓才将所有的典籍全部搬到了覆水宫,回到乌桓宫的暮鼓哪还有力气让黄御医瞧病,直接倒床就睡着了。
奸诈的顾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