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门口的两个人再也无法忍受。
“你还要把守吗?”一男子询问另一男子。
另一男子撇了一眼里面,说道“可是丞相大人说要我们看好那女的,事情没有办好,我们怎么走啊?”
“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反正女的也跑不了,我们不如趁机去快活快活?”
“说起来,我都已经好久没见我的小翠了,走走走。”
两名男子不约而同的离开酒肆,径直往青楼而去。
待在酒肆的客人大多数付了银两,匆匆逃离现场,亦有些耐力强的人全程听了下来。
小二的良心受到谴责,他问“掌柜,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一个是赫赫有名的慕容公子,不但家财万贯,还深受皇帝恩宠,另一个却是当朝丞相,他若是不敢听从他的话,他们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我们老百姓跟他们当官的比起来,太过渺小,况且当朝丞相我们得罪不起,不知道明天早上慕容公子会不会加罪于我们,倘若他怪罪下来,我们难逃一责。”
小二叹息道“做人真难。”
酒肆掌柜往慕容澈的厢房瞅了一眼,摇头叹息。
整整一晚上,慕容澈都没有回慕容府,甚至连晚饭都没有用膳,气的林语芙在慕容府闹腾了一晚上,直言要扒了慕容澈的皮。
折腾了一晚上,一大早,慕容澈便迷迷糊糊的清醒了,头痛欲裂,他伸手轻柔太阳穴,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坐直身子。
木讷的撇了一眼凌乱的场面,喃喃自语“昨夜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的头那么痛?”
头昏目眩,连脚跟都没站稳,险先摔倒,他用呆滞的眼神,巡视整个厢房,猛的发现角落里坐着一衣衫褴褛的女子。
她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这时他才彻底清醒过来,不但那名女子头发凌乱,衣衫褴褛,就连自己身上的衣裳也是参差不齐。
“怎么会这样,我到底做了什么?”
此时此刻,慕容澈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打醒。
事已至此,后悔已晚。
他到女子面前,小心翼翼扶起她,却见她眼角的泪痕,还有满身的鞭挞淤青痕迹,种种一切彰显了昨夜惨像。
“我。”慕容澈欲言又止,满眼愧疚。
如今慕雅的清白已毁,她现在想下船也下不了,倒不如乘胜追击,将计就计。
故此,她顺势扑倒在他的怀里,哭泣不止,一副失足妇女的凄惨模样,哭声刺耳逼真,她在尽力博得他的怜惜之心。
一时间,慕容澈居然没有怀疑,昨天晚上为什么会跟她发生关系,甚至连她的来头都没有查清楚。
见她哭的梨花带雨,慕容澈实在不忍。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不过你放心我会负责的,姑娘,你别哭了。”慕容澈惊慌失措,妥协说道“我会带你回慕容府给你名分的,你别在哭了。”
慕雅闻言,心中窃喜不断,表面上仍然哭泣不止。
她的哭泣声,令慕容澈感到格外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