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左尚城斩杀了所有贼人,一个不留!
单膝跪地,右手握紧剑柄,剑尖抵住地面,妄图以此让自己的身子不倒地,左手捂住流血不止的腹部,面露难色。
“咳咳。”
获救的姑娘们纷纷上前查看他的伤势,你一言我一句的。
“你感觉如何?”
“伤的要不要紧,你告诉我们该怎么止血。”
左尚城倔强的吐出几个字“出门往左走,接着在一路向前,你们便安全了。”
一身碧绿裙子的女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不能丢下你。”
“我…我死不了。”左尚城庞大的身躯,越来越无力。
他必须尽快止血,否则他将因流血过多而亡。
“告诉我止血方法。”貌美的女子再一次追问。
左尚城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怀里有金疮药,帮我拿出来,撒在伤口上。”
姑娘们这时也顾不上男女有别,纷纷帮他处理伤口,金疮药撒在伤口上的一瞬间,剧痛难忍,碍于她们在场,不然以他的性子,一定会大叫出声以此缓解疼痛。
“你再忍忍。”
紧接着她们不知从何处扯下白纱,绑在他的伤口处,然后合力搀扶他起身。
左尚城脸色惨白,整个身子并未恢复多少力气,他得好好的休息,才能恢复元气。
“黑灯瞎火走山路实在不安全,我们到前面林子里好好休息会,等明儿一早我在送你们回去。”
她们关心他的伤势,所以没有怀疑他的私心,一律按照他说的去做。
照左尚城的指示,她们顺利抵达林子里,为防止有人偷袭,左尚城让她们三三两两的待在一起,如有情况,大声呼叫,而他自己在一棵大树下,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可能是疗伤心切,殊不知那名碧绿裙子的女子,正盯着他不停打量。
他不但冒着生命危险,出手救助与他毫无干系的姑娘,更是替自己挡下了致命的一击,如此男儿,世间少有。
话说回来,时间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白家人怎么还没有发现她被人掳走,今天要不是运气好,碰到义士仗义相救,她可能都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
他是个好人!
女子嘴角含笑,渐渐的陷入沉睡。
次日拂晓,左尚城已经抓来许多野味,做了顿丰盛的早餐,等她们醒来时正好享用早餐。
女子见他腹部的白纱解掉了,大吃一惊“你的伤?”
“我的伤在昨夜就疗养的差不多,接下来只需静养几日便无大碍。”
“多谢你救了我,我姓白名悦婕。”
“白悦婕,这个名字不错。”左尚城微微一笑,正色道“我叫左尚城。”
此话一出,女子困惑不已,望着他,兀自沉思。
为什么他知道了她叫白悦婕,没有一点吃惊的表情,难道他根本就没听说过?
紧接着,女子一笑而过,直言“记住了。”
早膳过后,他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护送她们一起返程了。
历城府衙里里外外,被白家搞得鸡犬不宁,当地官员一怒之下,派出所有官兵彻查此事,无论如何,都要把白悦婕找回来!
他们一路走来有说有笑的,好不自在,那些姑娘问这问那的,直接把左尚城说的不敢抬头了。
左尚城暗自嘀咕“女人就是麻烦。”
眼看着就要把她们送到历城了,左尚城趁机找借口离开,哪知白悦婕硬生生将他留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肯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