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你还记得你那冷师傅嘛,我们去找他。”说着女先生拉着秋小月就往外走。
秋小月一脸疑惑,问女先生她却又不说,只是一脸神秘地摇摇头,说到了就知道了。
怀揣着满心的疑惑到了酥醴观,见到了正在研究新药的冷道人。
秋小月还没有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和女先生一起见到冷道人。
她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她会看到什么。
只见那女先生看到冷道人以后,一下子换下了平时仪态万方的端庄模样,脸蛋红红的,一副娇羞的样子打了个招呼道:“冷哥哥,我们来了。”
秋小月还来不及惊讶,她就看到了更诡异的一幕,冷道人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一下子冲到女先生的面前把她打横抱起,转了几圈,这才把她放了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念叨着:“你都好一阵子没来看我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怎么像个空巢老人一样,秋小月一脸黑线。
再说了,平时自己来,他都是该干嘛干嘛,头都不抬一下,甚至还要让秋小月帮他递一把工具。
“同样是徒弟,这差距怎么这么大。”秋小月嘀嘀咕咕地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冷道人立刻板了个脸,说道:“纯仪跟你能一样吗!”
女先生又是羞羞地一笑,拍了一下冷道人:“别这样,我还没和她说呢。”
接着她赶紧提起了正事:“对了,今日找你来是有要事相谈。这小月和世子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只是碍于身份,小月不好当正妻,所以我想,让你认小月当义女。。。”
冷道人想都没想便说:“不干。”
说着便背着手要走开,女先生挽着他的手臂腻着他说:“冷哥哥~你不是一直想和我有个孩子吗,如今不如就让小月认我们做义父义母,也当是圆你一个梦了。”
要。。。要个孩子?以前听冷道人提起纯仪就十分暧昧,女先生和冷道人不会真如自己想的那样吧。
女先生一边疯狂给秋小月使眼色,一边又贴着冷道人,场面一度不堪入目:“再说了,小月也是你的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况且小月的为人也是可以的,收她做女儿怎么也不亏呀。”
秋小月虽然不明白认一个山野道士做义父算个什么解决方案,但女先生做事一向靠谱,她要自己这么做必定有她的用意,于是自己也上前道:
“师傅,哦不,义父,女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
秋小月也不是嘴上抹蜜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已经尽力了。
冷道人看着纯仪热情的样子,心头一热,便答应了。
女先生真的是激动地一蹦三尺高,接着就开心地拉着冷道人的手说,那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日就进宫和圣人说说这个事儿吧。
冷道人一脸无奈,但又宠溺一笑道:“好,都听你的。”
接着冷道人便和秋小月纯仪一起入宫了。
如果说女先生纯仪有入宫令牌会让秋小月觉得有点惊讶的话,那当冷道人拿出腰牌的时候,秋小月的下巴差点脱臼。
而且令牌分为金银铜三个档次,秋小月是铜的,她乍一看以为冷道人也是铜的,但仔细一看,他的竟是最高级的金牌!
这位冷道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等到到了圣人面前的时候,秋小月和女先生都行了大礼,而冷道人就像是见了老熟人一样,只是作揖,作了个平级之礼。
而圣人,在见到冷道人之后,赶紧停下了手中的笔,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最后说出了一句让秋小月惊讶了好几个月的话:
“好久不见啊皇兄!今日进宫是有什么事吗?”
好久不见啊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