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生点点头坐下来。
“我和魏沉在桃花县时,端了一个木偶班子。”
布生闻言,膝盖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怔愣道:“木偶……”
沈音容点点头:“是。我知道你是从那儿逃出来,后来被姚班主收养的。”
“公主……”
“不必害怕,也不必难过,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比起那些人来说,你算是幸运多了。你很聪明,也很讲情义,可是布生你也知道,我满心里都是魏沉,从始至终。”
布生苦笑:“公主,是奴才打扰到您了……”
沈音容摇了摇头:“你的感情不对。”
布生愣愣地看着她:“不,不对?”
“我最多只能算得上你的恩人罢了,仅此而已。”
布生默了好久,最终点点头:“是奴才想岔了,公主不必烦恼,布生只想尽力,护着公主罢了。”
沈音容看着他有些释然的笑容,恍惚间以为看到了杨安。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
她没这么好,有些挂念是错误的,就应该及早掐断,没有必要的东西,就不该任由其肆意滋长。
魏沉正在她院子里的凉亭等着。
天边染上了红霞,有风卷起他耳边的墨发,将本就白皙的脸庞更衬得如玉般。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句话用来形容他便再适合不过了。
魏沉听见声音回头,便看见这小丫头又在盯着他发呆了。
“阿容,过来。”
“唔。”
魏沉捏捏她的脸:“怎么又在发呆了?这么久了,还看不习惯?”
沈音容很是理所当然:“没看够。”
“呵……”
“走吧,我母亲还在等着。”
“好~”
一路上,沈音容看了他一次又一次,最后终于忍不住:“你都不问我找布生说了什么吗?”
魏沉牵着她走过院门:“你是不相信你自己,还是不信我?不管说了什么,我只需要知道你终究是我的就好了。”
其他的,不重要。
沈音容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头又开始泛着蜜,忽然想到什么,她说:“对了,今天秦飏身边怎么会突然有个女子,你知道是谁吗?我对她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魏沉:“正在查。”
不过秦飏的手段也不低,处处防着。
“哎哟阿容你来啦,快,来试试衣服可还合身!”
侯夫人的声音忽然在门口炸开,沈音容着实吓了一跳,等看见她手里的盒子时,又有些哭笑不得:“夫人您不必一直等着的,我又不会跑。”
“……”
“主子!衙门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