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兰的手一抖,急切道:“和我没关系!我只是说了那些话,是她自己运气不济,命短!”
“阮小姐慎言!”
彭尹浓眉一皱,整个人看上去更加严肃了几分:“福亲王妃再怎么说也是皇亲,岂容你一个大臣之女如此诋毁诅咒!”
沈音容看着阮芙兰那双赤红的眼睛,心下发冷。
福亲王妃本就身子极差,阮芙兰明知如此,却还是要利用福亲王妃来泄愤!而到了如今,她一直想着的都是别人的过错,丝毫没有反省悔过之意,更遑论承担罪责。
真真是让人心中发寒!
彭尹的话成功让阮芙兰闭上了嘴,转而去问了旁边嬷嬷一些事,而沈音容则是在他问到之时偶尔回那么一两句,末了,嬷嬷被放了回去,而阮芙兰则仍旧被押回了牢中。
就在一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阮芙兰忽然抬头:“嘉德公主,臣女有些话想单独与您说。”
沈音容一顿,看着面前的魏沉道:“我很快出来。”
魏沉看了看她,再瞥了一眼那边的阮芙兰,其中的警告意味让阮芙兰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嗯,阿容小心些。”
“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等人都走完了以后,沈音容才慢慢踱步到阮芙兰面前,隔着牢门与她对视,等着她说。
阮芙兰彻底撕开了伪装的面具,嘴角冷冷一咧,眼神满是怨毒:“你很得意是吗?你是不是以为没了我,魏沉就会娶你了?你想都不要想!他是我的!!”
沈音容着实没想到她对魏沉的执念会如此之深,近乎疯魔,心下有些无语之外,却又有些自己都没发觉的怒意。
蹲下身与她平视:“阮小姐这么喜欢肖想不属于自己的吗?真是可怜,不过……”她看了看阮芙兰的眼睛,笑道:“等我和魏沉成亲的时候,会给阮小姐送上喜帖的!”
阮芙兰尖叫了一声,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而沈音容则是十分好心情地踩着步子起身走了,没看见身后木香一脸石化的表情。
原来公主……竟是这般彪悍的吗???不过自家主子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思及此,木香又觉得心下大慰,看着公主的背影,深觉崇拜。
沈音容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魏沉投过来的眼神,其中炽热让她忽地无所适从。
魏炎在旁边极力掩着嘴角,揶揄地看了一眼沈音容:公主,不错啊!
“……”
这厮怎么会在这?难道不应该是去找彭大人谈公事去了么?那自己刚才的话……沈音容忽地面色爆红,轻咳了几声,眸子闪了闪转身道:“没事了,走吧走吧。”
魏沉的眸子暗了暗,瞥了木香一眼,木香立即会意道:“世子,镇上新开了一家酒楼,听说很不错!”
嗯,果真是个聪慧的丫鬟。
魏沉自然地走至沈音容身边,与她并肩而行:“时辰不早了,我们去酒楼用午膳吧?”
沈音容:“……”
为什么感觉这顿午膳,颇有些说不上来的意味?
魏沉话虽是询问,然动作间却根本不容沈音容拒绝,
之前的云客来已经关了门,现在突然又开了一家新酒楼,且其中装潢比之云客来竟是过之不及,更别说酒楼里的菜色,来过的人俱都啧啧称赞,一时间门庭若市,极受欢迎。
两人一进门,那边的掌柜便眼尖地看见了,急忙上前来行礼,领着人往三楼的厢房中走。
沈音容看了魏沉一眼:“这是你的产业?”
掌柜动作间的熟练,还有那恭敬的态度,都在说明——魏沉是他的主子。
魏沉也没打算瞒着,点了点头之后,一口气点了几个菜,全都是沈音容平日爱吃的。
等人下去后,木香和魏炎亦是极有眼色地退到了房间外面,厢房中的气氛一下子安静的有些诡异,沈音容面上强装镇定,打定主意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要一一否定!
不然也太羞耻了!
魏沉抿了一口茶,看着小丫头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下暗笑,面上认真道:“唔,阿容觉得,我们的喜帖要什么时候送出去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