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然后面对漱玉不卑不亢、滴水不漏的回答,他有一种被瞧不起的感觉,所以生气了”
这一次闻凯接话特别快:
“但是他也不完全是生气,还对漱玉挺感兴趣的,所以还让家仆们帮着漱玉一起找坠子!”
啪!
顾以沫一合掌,拍得清脆,笑眯眯道:
“这就对了,你现在知道该怎么演了吧?”
“当然知道了!”
闻凯兴奋得脸都有一点红,但是这种状态只存在了一瞬,男孩又有点迟疑下来:
“可是……这和我爸爸说的演戏的方法不太一样”
“没有人演戏的方法是完全一样的”
顾以沫认真地对他说:
“世界上没有一样的人,当然也没有一样的演员,重要的不是方法本身,而是你要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法,而我刚才说给你的方法,就是不要去演一个角色,而是去成为一个角色本身,在镜头前,你就是他本人”
“你说说看,你觉得是用你爸爸的方法你更能理解这个角色,还是刚才我们的方法更能理解这个角色?”
男孩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道:
“我觉得还是你的方法更适合我一点”
顾以沫满意了,她可算是把这个小古板的脑子给掰回来了,一时嘴快道:
“嗯嗯,而且这个角色和你本身的性格也很像的,你只要把他当成自己演就好了”
闻凯:“……”
刚才对女孩的感谢瞬间烟消云散了,他没好气地给了顾以沫一个爆栗:
“你就是想说我也和赵朔一样也又骄傲又天真吧,可恶的小丫头!”
说完就扬长而去,找导演开拍去了
顾以沫捂着额头,又委屈又不可置信:
“你把我的妆都蹭花了!!!”
怎么还过河拆桥呢?!她以后再也不要给这个家伙帮忙了!!!
听闻凯说他们已经准备好重新开拍了,李导面上没说什么,淡淡地点了点头安排工作人员去准备,心里却有点期待这次两个孩子会演出什么样的角色
直到所有人都就位,他才发了话:
“预备,A!”
春日风光正好的后花园里,漱玉有些焦急地弯身在花丛中找着她方才可能是被花枝勾下去的坠子,那是今年元夕东院的老太太给她的贺岁礼,虽不知道价格,她却也知道是顶顶真的好东西
要不是今天出门前母亲发了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带出来的,可如果丢在了这里,回去以后别说是要挨母亲的罚,她自己也无颜面再去给老太太请安了
漱玉正着急着,突然,在地上梭寻的目光捕捉到了一双鹿皮靴
她心中一惊,顺着那双明显价值不菲的靴子往上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赫然站了一个并不相识的少年,正带着一种好奇的笑意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