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烟没回话,背过身,扯了被子,在被窝里继续哭。
没人可以帮她。
悠然的关心对她没有一点意义。
她只想回到贺赢身边啊!
可惜,现在只能在梦里见到他了。
她一遍遍回忆着他在梦里的样子:身体虚弱,肤色是病态的苍白,胸口的伤又崩裂了,鲜血流的很凶。
他按着伤口,抓着她的手,急声说着:“阿烟,你去哪里了?你快回来!快回来!”
说着说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吓醒了,也心疼坏了。
贺赢啊……
你要好好的。
一定要好好的。
*
泰安殿
天刚刚亮。
祁无涯才醒来,还准备睡会懒觉,就听说桑烟做了噩梦、还哭了很久的事。
“她是个胆子小的。也很爱哭。罢了。”
他挂念着她,没了犯懒的兴趣,便掀开被子下了床。
宫女们见了,忙拿了衣服,上前帮他穿上。
他觉得她们穿得慢,加上想快些见到她,就摆手说:“不用。朕自己来。”
他匆匆穿好衣服。
宫女们端来了热水。
他简单洗漱后,扯了件红色大氅,披到身上,就冒着严寒,出去了。
寒风呼啸。
吹得他大氅飞扬。
帽子更是戴不住。
天太冷了。
这么冷的天,就该在温暖如春的室内,大被蒙头,不知日夜。
如果没有桑烟的话。
可他有了她,时刻挂念着,生怕她有一点不好。
“皇上小心。地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