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从吴桃口中,听到海盗们换了首领,而吕天瑞还是那么个死法,他就知道,江刻必不可留。
之前,他以为江刻是个鲁莽匹夫,有勇无谋,可他煽动吕天瑞勒索大贺皇帝百万黄金,可见心思深沉。
他不会放这么个危险人物活着。
斩草不除根,春风生又生。
“跟江刻学会了?”
他气愤道:“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狗!”
桑烟回骂:“你才是狗!你禽兽不如!”
齐九被她气笑了,蹲下来,掐着她的下巴,威吓道:“我要禽兽不如,早把你送给手下玩了。堂堂大贺未来皇后,沦为他人身下妓,我看那贺赢还有什么脸——”
“啪!”
桑烟狠狠打他一巴掌,打过后,似乎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双肩一颤,双手按着地面,往后躲。
这一按,就按到了地上的茶杯碎块。
顿时鲜血氤氲了一片。
鲜红刺眼。
齐九看到了,皱起眉,继续说:“桑烟,别把我的善念当你放肆的理由。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桑烟无言反驳。
她太弱势了。
江刻爱她,会由着她,只要她哭一哭,闹一闹,立刻妥协、赔笑、讨好她。
她被他宠坏了。
而齐九不是他。
他杀了江刻……
恨意又在眼底积聚。
当他伸手过来,应该是想拉起她,而她抓着茶杯碎块,就朝他划了过去。
这一划,就划伤到了他的脸。
“嘶——”
他痛得抽气,不可置信地看着桑烟,显然没想到自己真被她划伤了。
在他左脸,约莫有半指长的伤口,流了血,鲜血顺着下颌,流进了脖颈,黏糊糊的一片儿。
“九爷!”
韩沉守在门外,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您受伤了!”
他惊叫,立刻喊来了韩陌。
两兄弟忙把他扶出去,回了齐九暂住的房间,仔细处理伤口。
韩陌手轻,由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