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也是真病弱。
一个男人弱不禁风成这样,也是丢人。
“叫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询问。
桑烟如实说了:“桑烟。”
“桑烟?”
吕天瑞念了一遍,觉得娘们兮兮,嫌弃道:“桑什么,一听就很晦气。”
桑烟:“……”
她保持沉默,目光看向江刻。
他满眼担忧,形神狼狈,几次想过来,都被海盗一顿乱踹。
“别打了!”
她不是担心他。
因为现在还要靠他,如果他受伤,她的下场可能会更惨。
“呵,倒像是一对有情人。”
吕天瑞看着两人,误会了两人的关系,毫不遮掩地厌恶:“搞什么不好,搞男人!”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桑烟慌忙解释,以为吕天瑞是恐同,不想刺激他的情绪:“真的,我们没那种关系。”
她也不好说出女儿身,毕竟面前人是海盗,是抢劫商船的恶徒。
这就导致她的解释特别的苍白无力。
“敢做不敢当!怂货!”
他显然不满意桑烟的回答,骂了一句后,看向江刻:“他这样对你,你还要保护他?”
江刻:“……”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像是在裁断他们的感情之事?
“你不是说了只取财,不伤人?我把钱财都给你。”
他转开话题:“你别伤她,我现在去拿。”
这也算用行动做了回答。
吕天瑞看着他,没阻止。
他不阻止,那些海盗便也没阻止。
于是,江刻便往船舱的方向走。
当然,经过桑烟身边时,骤然出手,将人护在了身后。
这下心脏暂时归了位。
他看向吕天瑞,伸手喝止海盗围过来:“等下,我们各取所需。钱我还是会给。五千两,买我们两人的安危。”
海盗们看向吕天瑞,等着他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