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褥。
但她还是被摔得很痛。
“嘶——”
她痛得哼叫。
下一刻,阴影袭来。
他压着她,眉眼都是戾气:“说话!桑烟,你刚刚是想自杀吗?我就这么让你厌恶吗?你宁愿死,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桑烟喘着粗气,恨恨道:“你不是都看到了?还问什么?我就是死,也不愿意跟你——”
话没说完,嘴上一痛。
他咬的她嘴唇出血。
更像是野兽一般放肆。
“既然不想活了,那还管这副身子干什么?嗯?桑烟?”
“不要!别这样!”
桑烟剧烈挣扎,吓得哭起来:“江刻,放了我,我错了!”
她这下是真怕了。
“死了不是解脱。”
他趴在她脖颈间,脸上滚下一颗颗隐忍的汗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他缓过那股热燥,从她身上起来,拉起被子,盖上她的身子。
桑烟扯紧了被褥,天那么热,也盖得严实。
没一会,就汗涔涔的可怜:“衣服。给我衣服。”
她不习惯没衣服,觉得没安全感。
江刻没如她的意,像是没听到,喊了小二换水,然后自己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等他收拾好自己,天都黑了。
他上了床,看她哆哆嗦嗦向一旁躲,心里又烦,又有作恶的念头:“这么怕我?”
桑烟是怕他的。
女人在男人绝对的体力压制下,怎么能不怕呢?
他刚刚那么粗鲁,霸王硬上弓的劲头实在可怖。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江刻伸手摸她的下巴,发现她这么畏怯地看着自己,让他特别舒爽。
他觉得自己有病,已经从她的恐惧中找到了爽感。
怪不得那些恶霸喜欢强掳美人。
原来还真的有意思。
桑烟不知江刻在想什么,但他的眼神不清明,充满男人的欲,让她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