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太心软了,觉得跟他推心置腹聊一聊,就能打开他的心结。
她天真了。
兔肉也吃的差不多了。
她把骨头扔了,在他衣服上擦擦油腻的手,躺下睡了。
“你吃饱了?”
“被你气饱了。”
她是真气啊。
好好的少爷日子不过,偏来吃这苦头。
“你把外衫铺这里。”
她嫌草地脏。
江刻听话照做了。
桑烟躺在他衣服上,还是心里膈应,怕有虫子。
除了虫子,还有蚊子。
嗡嗡的围着她叫,吵死了。
江刻看了,伸手为她扇着蚊子,温柔说:“你睡吧。”
桑烟便睡了。
她就该心安理得享受他的服务。
可睡醒后,看到他还在帮她扇着,估摸这么扇了一个时辰,也是让她感动的。
江刻是个绑架犯,搁现代,起码十年起步。
可这是古代。
他还那么温柔。
她觉得这么下去,她会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唉。”
她又叹气了。
他这温柔,让她燃起一点希望。
“江刻,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做这些,都是情难自己,可世界上不是只有爱情,有很多东西比爱情更重要。”
“比如呢?”
他伸手帮她扇着蚊虫,语气漫不经心的很。
桑烟耐着脾气说:“责任?理想?权势?荣誉?哪个不比女色重要?”
“你既这么认为,更该知道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
“你说我是好人,我也知道你更是个好人,所以,阿烟,你这么好,何不成全了我呢?”
他反把她道德绑架了。
桑烟看明白了,这江刻在现代,绝对是个反pua的高手!
“你、你——”
“你别动!有蛇!”
江刻猛然把她拥入怀里,说的话吓得桑烟一动不敢动。
“在哪里?快弄走!”
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闭上眼,又忍不住睁开,余光四处乱瞄:“江刻,你、你在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