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样本被调换了。仁和医院的冷冻记录显示你在车祸前两周取走过我的**。”
空气突然凝固。
蒋雨楠的指甲,在录音笔上刮出刺耳声响,她忽然笑起来:
“证据呢?现在所有备份样本都销毁了,鉴定报告白纸黑字。”
她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孕肚几乎碰到陈轩。
“法律会承认这个孩子,股东们会同情一个被辜负的孕妇,而江禾。。。”
手机铃声再次拯救了即将崩断的气氛。
陈轩接通后,江禾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急切:
“审计组突然要调取2018年的海外账户记录,李总监说那些账目——”
“拖住他们。”陈轩打断道,眼睛仍锁定蒋雨楠,“我马上回来。”
挂断后,蒋雨楠已经退到窗边,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微笑:“看来你又要做选择了?公司还是。。。”
她意有所指地摸了下肚子。
陈轩突然笑了。
这个出乎意料的反应,让蒋雨楠皱起眉。
“你知道吗?”他边倒退向门口边说,“江禾刚才提议,假装吵架引你露出破绽。”
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他眼神骤冷:“但我连演戏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
门关上的巨响中,蒋雨楠抓起花瓶砸向墙面。
……
暴雨冲刷着写字楼玻璃幕墙。
陈轩冲进会议室时,审计组负责人正在翻阅一沓标红的文件。
江禾站在投影仪旁,脸色比荧光还白。
“2018年12月,”审计员推了推眼镜,“有笔两百万美元的资金通过离岸公司转入蒋氏实业,转账备注是‘设备采购’,但同期并没有相应设备入库记录。”
陈轩看向财务总监林晓晓。
“林总监,”他慢慢走近,“你右手抽屉里的加密U盘,现在交出来可以算自首。”
会议室鸦雀无声。
江禾盯着林晓晓脖颈后的雨燕纹身,那只曾经觉得精致的小鸟,此刻正狰狞地展开翅膀。
“为什么?”江禾声音发颤,手中钢笔在审计报告上洇出墨团,“老大对咱们这么好,甚至怕你一个人待不下去,把你带来了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