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全部拿去种植?”
徐达急问。
陈安看着徐达手中的红薯干,哭笑不得。
“留了些做种粮,您手里拿的不就是?”
“啥?”
徐达手一抖,红薯干落地。
朱元璋定睛一看,桌上的红薯干竟成了祥瑞之宝。
“这……就是亩产千斤的作物?”
徐达慌忙捡起,视若珍宝。
“正是,这红薯可以做菜,也可以做粮,方才吃的炖鸡中的土豆,也是一样。”
朱元璋心疼得直拍大腿,抄起鸡毛掸子就开始追打陈安。
“你这个败家子!这么金贵的种子竟敢做成零嘴!拿去种一年能收多少?看咱不打死你!”
“哟,是黄公子!好久没见您来寻我家大人了,正巧黄老爷和徐老爷也在呢!”
江宁县县衙门役见朱标来访,忙堆笑行礼。
这些门役最会察言观色,自打第一次见到朱元璋父子,便知二人非比寻常。
此后不管多晚,朱元璋父子来县衙都畅通无阻。
并非门役失职,而是得罪不起。
得罪这等人物,全家都要遭殃,何况人家与自家大人亲如家人,何必自讨没趣?
朱标并未摆架子,含笑点头接过灯笼,示意无需引路。
待二人进了后院,门役便缩回耳房继续歇息。
朱标熟门熟路的往后院走去,笑着对徐辉祖说。
“果然被咱说中了,我爹和你爹耐不住性子,又跑江宁县来了。”
徐辉祖附和道。
“呵呵,陛下和我爹还真是闲不住!”
刚走到院墙外,他们就听见了院内传来的喧闹声。
二人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简直让他俩惊掉了下巴!
朱元璋正手持鸡毛掸子追着一个人跑,徐达与朱雄英在旁边瞧热闹。
还有两名女子,则在走廊不停的劝阻。
朱元璋虽气势汹汹,却始终追不上对方,不多时便气喘吁吁,而被追的那个人,却依旧从容自若。
朱标定睛一看,被追的不是陈安是谁?
陈安也瞧见了朱标,隔着院子喊道。
“黄兄来得正好!你爹发了疯,抄起鸡毛掸子就追着我打,快帮我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