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面色都沉了下来。
他们也没多说什么,按照身份落了座。
这会儿,李瀚章与那名李姓中年男子也进了雅间。
中年男子阴沉着脸,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在陈安身旁坐了下来。
李瀚章自然是没有座位的,恭恭敬敬站到了一旁。
韩无双与钱多福一左一右,分别站在陈安身后。
见人都到齐了,陈安这才缓缓开口:“各位今天邀请本县令所为何事,本县令是心知肚明,咱们也就不必藏着掖着,直接把事情摆出来明说就是,能好好聊咱们就好好聊,不能也不必强求,你们接着做生意,本县令接着盖义庄,咱们互不影响。”
“陈县令果然直来直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就直说了。”陈安右手边一人笑着说道。
“但咱们在聊之前,本县令总要知道各位的来头吧?”陈安淡淡问道。
“这是自然,当然要告知陈县令的。”那中年男子一拱手,“在下冯青。”
“哦?是宋国公府的?”陈安挑了挑眉毛。
一听这人的姓氏,陈安就猜到此人是宋国公的人。
冯青点头说道:“陈县令好眼力,宋国公是在下的族叔,我宋家子弟几乎都跟随宋国公四处征战,唯有在下没那个能力,只得在陈县令的地盘上混口饭吃。”
冯青的话虽然低调,可陈安却已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
他虽然自称是冯胜的族侄,关系听着不是很近,却是宋国公府唯一的商业代表人。
世家大族中的商业代表人,地位肯定不会低。
掌握着家中的经济,那话语权自然也就会重一些。
冯青会有这套说辞,原因倒也简单。
无非是想与宋国公冯胜把关系给拉远。
另一点则是要告诉陈安,我在宋国公府的地位可不低,你一个小小县令,给我放尊重一些。
陈安却是佯装全然不知其话中深意,只是笑着点点头。
冯青随后接着介绍那名李姓中年男子:“这位是韩国公李大人的族弟,李善缘李三爷。”
李善缘向陈安一拱手,仍旧是面色冷峻。
陈安笑着点头示意,对其冷脸全然当做没看到。
“这位是颍川侯的族侄傅天亮,人称傅四哥。”
“这位郭兄是已经逝世的滁阳王的族侄,惠妃娘娘的弟弟,郭天德郭国舅。”
陈安挑眉看了一眼这面带凶相的男子,淡淡说道:“竟是国舅爷,倒是失礼了。”
他说着失礼,可却任何动作都没有。
郭天德说道:“在下可不敢在陈县令面前托大,如果不是府中的家人快吃不上饭,咱才不会跑来叨扰陈县令,还请陈县令看在已经逝世的滁阳王跟惠妃娘娘的面子上,赏我们郭家一口饭吃。”
“国舅爷为何如此说?要是郭家吃不上饭,应该马上去找宗人府才是,本县令可没法管这事。”陈安淡淡笑着说。
“陈县令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郭天德冷哼一声,“我们郭府的店面,直到现在还贴着你们江宁县衙的封条,酒楼中的伙计跟掌柜被困在里面好几天,现在还生死未卜。”
“我们郭家家业小,全指着这个小酒楼赚点钱养活族人呢,现在既然被陈县令封了,那我们也只得去街上要饭为生了……”
“原来那些酒楼中,竟有郭家的产业。”陈安佯装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