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识趣转身走了。
秦渊给伤口抹了药,好一顿吹。
吹得罗沐瑶一点都不疼了,才让他停下。
“你的伤呢?”罗沐瑶没忘,“裴景川他们都还在住院呢,你先跑了,伤口不疼吗?”
“我抗造,不碍事。”
实际上事大了。
秦渊在卫生间脱了裤子,看见伤口有点红肿,渗出了一点血。
他怕影响到功能使用,还是去了一趟医院。
好在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夸奖,“没想到你的身体素质这么硬,男人中的楷模。”
秦渊也不谦虚,“既然这么硬,那能不能把术后一个月禁止同房的规矩改一改。”
医生收了笑容,“可以适当改一改。”
秦渊,“改成三天行么?”
医生无语,“你就是这么适当的啊?”
“你就说行不行。”
“你说呢?”
“我觉得行。”
“……”
……
一个月,对秦渊来说太难熬了。
大概是老天爷心疼他。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所以会所里接连出事。
秦渊一回松市就开始忙,天没亮就出门,黑透了才回来。
罗沐瑶知道点消息,今年上头查得严,不只是秦渊,其他也受波及。
她道,“你干脆洗手不干了,我养你吧。”
秦渊听到这话,刚合上的眼睛猛地睁开,“不行。”
“为什么不行?”罗沐瑶道,“我罗家又不差。”
“那是两码事。”
“但上面查起来怎么办啊。”
“跟上面没关系。”秦渊深知其中蹊跷,“你放心你老公出不了事。”
生意就像是生物链,即使是灰色犯罪,那也是必须存在的一环,一旦断了就会波及到所有人。
最大的资本家忌讳他,厌恶他。
但也离不了他。
罗沐瑶哦了一声,拨开他的手臂滚到另一边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