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殿下招您去伺候笔墨,这就是宠爱啊。一会奴婢给您好好打扮一下。”恩琪欢快的就去柜子里找衣衫首饰。
月锦靠近齐良媛嗅了嗅,谨慎地说道:“主子身上还有锅子的味道,不如先沐浴吧,免得惹了殿下的不高兴。”
齐良媛抬起手臂自己嗅了嗅,果然味道不小,“赶快去备水,记得里面多放点花瓣。”
众人一通的忙活起来,待沐浴更衣好之后,瞧着时辰也差不多了。
齐良媛这才衣着鲜亮地去了前院,离老远就看见一个陪着大氅的人影站在回廊下,待走近了才看清竟然是许承徽。
“殿下不是招了我去伺候笔墨嘛,怎么许承徽也在,难不成是招了两个人?”
齐良媛的脸色有些不好,一双眼死死地瞪着许承徽,恨不得将她瞪成筛子。
“齐主子。”陈远在门口冲着齐良媛请安,他知道齐良媛是殿下叫来伺候笔墨的。
齐良媛冲着陈远笑了笑,客气道:“殿下现在可是在忙,我可否进去?”
陈远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在里面等着您呢。”
齐良媛看了眼恩琪,对方立刻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给了陈远,“这么冷的天,陈公公快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陈远乐呵呵的接下了,这种给赏银还不用打听消息的小主简直就是天赐的菩萨。
许承徽眼睁睁地看着齐良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脸愤怒地看向陈远,“陈公公,你方才不是说殿下在忙着公务叫我等候吗?为什么齐良媛就可以进去?难不成你是狗眼看人低,见我从良媛的位置上跌落下来就这般羞辱我?”
陈远对她原本也是客客气气的,可听着她这么说,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干脆就直说道:“实不相瞒,齐良媛能进去是因为殿下招人家来伺候笔墨的。殿下没有招您进去,您自然就进不去。”
许承徽的面色一僵,随即又说道:“那你进去问一问,不然怎知殿下不想见我?”
陈远暗暗翻了个白眼,怕她在这里没完没了地纠缠,还是小声提了一句,“您在这里与奴才说了半天的话,您觉得殿下会不知道您在这里吗?”
许承徽整个人都傻眼了,看向陈远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殿下怎么可能这么对我……”
陈远也不想多说,往旁边站了站,打算离她远点。
后院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想掺和,但不代表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女人靠着自家爹爹一路上位也就罢了,居然还在关键时刻搞事情。
自己给自己下毒去陷害别人不成,还把自己折腾降位了。
遇见这种智商的选手,也只能说齐良媛上辈子烧高香了。
屋内,齐良媛不去理会外面的声音,褪下大氅后也不多言,就开始安静的磨墨。
萧嵩一直在低头批阅奏折,没有因她的到来就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萧嵩的手腕都有些酸了,发现齐良媛还在磨墨,并且手腕的力道极其稳,一点没有偷懒的意思。
“你不累?”
萧嵩抬手,齐良媛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扬了扬一直磨墨的手说道:“草原人的身体素质都好,从小就是拿弓箭和马鞭的手,只是磨墨而已,还不至于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