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训动手后也有些后悔,虽说平昭训先说她巴结齐良媛,而且那话听起来也十分的刺耳,可自己动手确实就有些冲动了。
慕安然看向赵昭训,“平昭训说的可是属实?”
赵昭训深呼吸一口气,有些不甘但还是点头,“是妾身的不对,不该出手打人,妾身愿意向平昭训道歉,稍后也愿意送一些赔偿过去。”
慕安然挑眉,这个赵昭训能在第一时间认错而不是狡辩,就说明她平日里是个心机深沉又十分会算计之人,今日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想来也是被逼急了。
“首先你打人确实不对,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错误,现在就向平昭训道歉吧。”
赵昭训见状冲着平昭训行了一礼,“你我本是同级,即便你对我出言嘲讽,我也不该出手打人。这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平昭训不吭声,就是捂着脸不停地掉眼泪。
“平昭训,赵昭训打人不对,但是人家已经道过歉了,你难不成还要抓着不放吗?”许承徽出声。
齐良媛这时也走了过来,“你们好端端的怎么就打了起来?这其中可是有冤情?”
赵昭训立刻说道:“是平昭训说妾身上赶子巴结齐姐姐,说妾身是哈巴狗。”
赵昭训说着说着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妾身去拜访齐姐姐只是觉得齐姐姐从异国和亲而来,着实不容易,所以才想着去探望一二。更何况,后宫和睦难道不是应该的吗?难不成齐姐姐才进东宫,我就要去找麻烦打架不成?”
慕安然心里冷笑,她认识赵昭训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对方一次性说出这么多句话来,看来是真心要投奔齐良媛了。
只可惜,齐良媛作为和亲而来的公主,只要不弑君,基本上不会有死罪一说,顶多就是降位或是失宠。
可赵昭训不同,她若是真敢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她那个爹可未必能保得住她。
平昭训见众人都看向她,一脸委屈地说道:“赵昭训何故诬陷他人?我明明是向你打听齐姐姐性格如何,可是和善之人。你却说我整日只知逢迎巴结,还说齐姐姐是高贵的公主,才不屑与我这等身份之人相交。我便说,你我同是昭训,我是什么身份你就是什么身份,你又比我高贵到哪里去,所以你才一气之下打了我一个耳光。”
齐良媛皱眉看向赵昭训,她瞧着此人是个沉稳有心机的,怎么说话这么不走脑子?难道她的沉稳都是装出来的?
“我没有,我根本没说那些话。”赵昭训气的不知该如何解释,半晌后指着自己的宫女说道:“暖雪一直跟在我身边,宸姐姐若是不信,可以问暖雪。”
张良媛忍不住嗤笑,“暖雪是你的奴婢,自然向着你说话。我们要是问秋菊,秋菊还会说平昭训所说属实呢。”
赵昭训一时间有些气恼,但当时除了她们二人和各自的宫女外,再无其他人。
“既然你们各执一词,又没有其他人证,那就一起受罚,每人抄写一百遍《金刚经》,抄不完不许出各自寝殿。”
平昭训立刻行礼,“妾身遵命。”
赵昭训却是一脸惨白地看向齐良媛,她和齐良媛刚有了计划,若是这个时候被禁足,那她们的计划岂不是要被搁浅?
“怎么,赵昭训不服?”慕安然冷眼看她。
赵昭训不敢多说,只得不情不愿地屈膝行礼,“妾身遵命。”
回到曲水殿,碧蓝有些不解地问道:“主子,平昭训闹这么一出有什么寓意呢?”
“想来那些女人都已经知道许承徽和赵昭训去拜访过齐良媛了,她们心里各有猜测,但是面上不会说什么。可平昭训偏要将这件事掀出来,这就是扯掉了赵昭训平日人淡如菊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