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子也不多问,连声应道:“诶,知道了,我这就跟崔姐说一声去。”
饭香味已经出来了,瓦西卡闻着米香耸着鼻子,逐渐适应了头上软趴趴的一团“异龙”,甚至还和白条说起了话。
“白条大人,我们也能在这儿吃饭吗?”
白条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叽里呱啦的东西,碰了下瓦西卡的脑袋才清楚了,它倒没什么,瓦西卡却被那冰凉的触感吓得人都毛了。
瓦西卡:“……”上帝一定要这么惩罚我吗?
瓦西卡无声崩溃,白条明白他的意思后就重新窝了回去,和他们七个说:“对,以后你们到了饭点就来这个小院吃饭,我让花婶子给你们单独搬个桌子。”
白条自认为十分体贴,得意地动了两下身子,吓得瓦西卡魂都要没了。
乌萨等人看出了瓦西卡的异样,阿尔试探性地走到瓦西卡面前,看着白条伸出了手,像是有话要说。
白条伸出去一截尾巴绕住阿尔的手,矜傲地抬了下头,示意他有话快说。
阿尔咽了咽口水,看着已经有点哆嗦的瓦西卡,小声说道:“白条大人,瓦西卡受伤了,你来我的脑袋上盘着吧。”
瓦西卡眼睛瞬间亮了,他期待地看着阿尔。
果然,白条收回了尾巴后就飞了起来,挑剔地看了一圈众人后停在了阿尔的脑袋上。
得了救的瓦西卡逐渐恢复的平日的冰冷,不过他在大家的心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怕蛇的深刻印象。
很快,院门外有说有笑地走进来了一队人,他们也惊讶地看着乌萨等人。
“这几个孩子是谁家的?外国人吧?”
没说两句呢,大家就瞧见了阿尔头上的白条,立马恢复了正经。
花婶子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笑着招呼大家洗手准备吃饭,又介绍着乌萨等人,“白场主说以后这七个孩子也在这儿工作,你们平常也照顾着点。”
洗手的人里应了两声,但看着这几个小孩却在发愁,他们又不会说洋文,这要怎么照顾?
收拾好之后,大家一起搬着椅子坐好准备吃饭。
花婶子从屋子里让人搬了一张新桌子,招呼着乌萨他们也坐,接着就去帮着崔姐把饭菜端了出来。
一盆大米饭,一盆花卷,一盆猪肉粉条的烩菜,两个清炒的菜,和一盆蛋花咸汤。
其余下工回来的人都在大口吃饭,只有乌萨他们拿着筷子不知道怎么用,磕磕绊绊地吃不到嘴里。
白条歪着脑袋看了看他们,动了动身子招呼了花婶子一声。
花婶子一拍脑袋,赶紧进屋给他们一人拿了一个勺子,“瞧我,是不是还不会用筷子,今天先拿勺子凑合凑合吧。”
换了勺子就轻松多了,乌萨等人看着其他桌的样子,学着拿菜拌在米饭里混着吃,越吃越香。
小弟们吃上了饭,白条满意地点了点头,交代了一句就飞走了。
它已经闻见土黄晶的味道了,它也要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