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张山对于齐文星的崇拜更加深厚了。
不过现在这个问题更紧迫。
张山着急地看着云确,说道:“云队你快去管管吧,红条它们太折腾人了,农业园天天晚上都遭小偷。”
“遭小偷?”
张山连连点头:“可不呢,抓住好几次了,尤其是那个熊猫他最可恶,偏偏大家看见了也不敢管。”
不敢管里面还有一层是不舍得管,花条它深谙撒娇卖萌大法,这几天下来就没人不知道它的萌名。
云确跟着张山到了农业园,瞧着还没休整好的土地。
她挑眉想道:总感觉这里要出事,没想到不是人出事,是动物先惹出来的事。
云确假笑着问道:“红条和花条呢?现在在哪?”
张山想了一下,说:“西北那片林原,小熊猫这个时间估计还在睡觉,红条应该在遛鸡。”
西北林原。
红条窝在石头上看着自己的鸡群,哈喇子都要流一摊了,它挑选着今天的鸡妃,不知道今天是谁有这个荣幸进了它的肚子。
鸡群:好歹毒的视线,在哪里在哪里?
红条眯着眼,漂亮的狐狸眼成了一条细缝,它已经有了今天的梦中情鸡的选择了。
就是你了!锦毛大公鸡!
红条攒着后腿蹬了两下,准备一击致命,送大公鸡安详去死。
就在此时,它后脖颈一凉,瞬间被人提溜起来了。
红条立马要喷火,却看见旁边一起被提溜起来了的还有肉嘟嘟的花条,它瞬间老实了,能揪花条的人还能有谁,肯定是主人回来了。
“红条,花条,听说这几天你们活得很滋润啊?”
云确阴恻恻的声音传来,红条的狐狸耳朵立马耷拉了下来,嗷呜嗷呜地求饶认错。
知道错了主人,再也不敢了。
花条也有样学样,好好的一只大熊猫,学了一身的犬味。
云确满脑门的黑线,她看着花条的样子,总感觉它已经被这个狐狸给带坏了。
啧,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行了,以后都不许带着小弟去农业园吃自助餐了懂不懂。”云确一松手,两兽一起摔了个屁股蹲。
红条就势打了个滚,翻着肚皮撒娇,得到了蓝条嫌弃的一爪子后,终于老实了。
这一爪子,本来还想跟着学的花条也老实了,它安安静静地抱着爪子坐在云确脚边,可可爱爱地看着云确,拿眼神卖萌。
然后也被蓝条扇了一翅膀。
花条委屈:呜呜呜呜呜。
红条蹭蹭安慰:习惯了就好,它才是老大。
蓝条:就瞧不惯这些小妖精,我才是最受宠的!
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