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沈知意立刻高声对警卫员开口,“同志,他是我朋友。”
警卫员刚才亲眼看见沈知意坐安顺林的车进来,因此也没太为难,只盘问了两个问题,就松开傅深。
“知意,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沈知意:……
地铁老人看手机。
转移话题,“你也知道沈知棠今天生产,过来看望孩子来了。”
“什么?”
傅深愣住,他知道沈知棠出轨了,没想到出轨对象竟然是官二代,那他彻底没了竞争能力,甚至不能为自己报仇。
“我看了,她的那个丈夫身高不如你高,长得不如你好看,本事没你的厉害,就是托生到一个好家庭里,听说家里还给他出钱修建了一个医院,就在郊区,叫什么——仁爱医院。”
“人家年纪轻轻就是院长了,真是可惜,如果有什么办法让他消失,或者给他设个绊子,让夜家放弃他就好了,这样堂姐说不定还会回心转意,好好和你过日子。”
沈知意挑拨离间的话术有些低劣,但满脑子充斥着仇恨的傅深根本没有察觉,完全掉入沈知意的语言陷阱,被她挑拨的双眼充满红血丝。
“不过像咱们这种农村出来没种的人,就活该被戴绿帽子,你向好处想,堂姐对你还不错,起码没让你养别人的孩子,让别人孩子叫你爸爸,这个绿帽子颜色还不算太深,你再忍一忍。”
傅深一拳砸在墙上,水泥片子都飞溅出来一些。
“他叫什么名字!”一字一顿。
“堂姐姘头吗?叫夜慎,夜晚的夜,慎重的慎,今年二十四,一米七九高,爱在鞋里多塞点鞋垫子,假装自己一米八。”
沈知意事无巨细,“看在我们之间有点交情的份上,我给你一条小道消息,那个夜慎并不干净,只要肯扒,绝对能让他身败名裂。”
傅深猛地转身离开。
“在做什么?”
傅临渊背后灵一样在沈知意身后开口,吓了她一跳。
“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她问。
“没有,夜家看着很干净,没有任何线索。”
“我有线索。”
沈知意微微扬起下巴,显得得意的很。
“你?”
“看不起我?”
在别人家狗狗祟祟搜集线索的时候,沈知意还能皮一会儿。
“不会。”
傅临渊转头看了一眼,几个人还在夜家卧室说话,一时半会没有出来的意思,这才放心询问沈知意。
“你看见什么了。”
他拉着沈知意身形灵巧躲藏在一个角落,正好躲过巡视的警卫员视线。
“你在夜家调查不出来什么,不如看看夜慎名下的京郊仁爱医院。”
“仁爱医院?”
他们不是没调查过夜慎,夜慎这个人和他的名字一样,一向小心谨慎,名下除了五百块钱之外没有任何财产,更别说像医院这么大的资产。
“哈哈哈哈……老夜,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就不叨扰了。”
安顺林好爽声音响起,傅临渊和沈知意立刻拉开距离,装作不熟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