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一个脆弱又坚强的人,一个人扛起生活的风雨,实则内心敏感,”沈知意照抄某红薯上的撩骚攻略,只隐去看面看看腹肌这句话,“我总是被你保护,但也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你的依靠。”
傅临渊哪见过这种阵仗,被沈知意哄的一愣一愣的,当即眼眶有些泛红。
他抬手轻轻拥住沈知意,“从小我就知道母亲不喜欢我。”
他成绩名列前茅,赵兰却让他辍学,供倒数第一的傅深上了初中。
他找到钢铁厂临时工的岗位,赵兰让他让给傅深。
最后无奈他去参jun,津贴几乎全部都贴补给了家里,而他残疾时,赵兰吞了bu队给的药费,将他拉到家里仓库,任由他自生自灭。
那颗渴望爱的心才一点点磨灭,傅临渊才正面自己并不被爱的事实。
“原来我不是亲生的,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沈知意手已经摸向他后背,感受起伏肌肉,随口安慰,“那你一定是一个好爸爸,自己经历过痛苦,便不会让自己孩子经历这些。”
搂着她的手逐渐收紧,沈知意心中一跳,傅临渊该不会想做那种事吧。
下一刻脖颈传来温热,傅临渊的微微弯腰,脸埋在沈知意颈窝,温热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两人的谈话有些无聊,沈知意都被这种诡异又温馨的氛围逗笑了,“感谢你辛苦给我做饭,但糊了,没有功劳有苦劳。”
傅临渊这才想起锅里还有菜,被夜家两兄妹耽搁了一阵子,菜已经糊了,散发难闻的焦味。
刚才那点阴郁的想法消散,他围上围裙,清洗糊了的锅。
沈知意晃悠着腿看傅临渊重新起锅做饭,贤惠得很。
忽然想起自己穿书之前在佛祖面前许过愿望,希望能在三十岁之前找一个肩宽腿长胸大的贤惠男老婆。
现在果然实现了。
她心安理得的男主内,女主外。
吃完饭一抹嘴,第二天就去全康药厂了。
这次据说要来了几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都是华国最顶尖的教授,就连院长都叮嘱沈知意要她好好接待。
此时京字牌小轿车向着全康药厂门口驶来。
副驾驶位置上一个稍微有些年轻的人开口,“王教授,李教授,赵教授,咱们这次去的药厂虽然是民营企业,但这个工厂可不一般。”
李胜利嗤笑一声,“能有多不一般,一个民营企业而已。”
副驾驶位置的年轻男人林思挠挠头,“李教授,这个企业真不一般,最近鼎鼎有名的抗敏药就是这个企业研发的,上面对他们十分重视,所以才派咱们过来交流学习。”
王国宝推了推眼睛,“那我们倒是要好好看看了,要真是人才,就招聘进研究所。”
“好有……”林思压低声音,“他们的厂长不是好对付的,听说难缠得很,而且是她帮助了危急时候的谭清,所以她虽然不懂药品研发制造,但在厂子里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
关于沈知意的传闻越传越离谱,什么为人刁钻古怪,难缠可怕,吓得林思赶忙叮嘱三位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