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想的,是他们非要我做厂长,非要把厂子送给我。”
扶额。
苦笑。
摇头。
“这该死的魅力。”
洪金:……
沈知意叹了一口气,“洪厂长,厂区有点少,机器有些旧,环境不是太好,您忍一忍,以后我们的玻璃厂会越来越好。”
洪金:……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对了洪厂长,您儿子最近身体情况好了许多。”
洪金:沈知意哪是什么装逼的人,简直是菩萨在世。
“好好好,谢谢您沈副厂长,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您对我的信任。”
洪金这个厂长在副厂长面前卑躬屈膝,让门口汇报工作的人一时之间分不清,两人到底谁是工厂说得上话的人。
沈知意咂摸一口茶,厂长哪有副厂长爽,她将厂子运营工作都扔给洪金,每天去医院上班,没事过来转悠一圈,每个月还能领五六十块钱工资,年底还有分红。
听闻沈知意要走,洪金还调了车,亲自送沈知意离开。
回到家中,四合院大门敞开着,沈知意一眼看见里面围着粉色围裙收拾家务的傅临渊。
“老——”
‘公’字差点脱口而出,沈知意险些忘记傅临渊现在已经脱了马甲,两人是关系最亲密的陌生人。
“你怎么老是来我家,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样不太好吧。”
揉了揉眼睛,再次抬眸,眼眶通红。
傅临渊心中不是滋味,拿出结婚证。
沈知意差点把这茬忘记了,打开结婚证,证件上面姓名赫然是沈知意和傅临渊。???
她不是和陆泽元这个马甲领的证吗?
“我们也是jun婚,陆泽元一直在欺骗你,领的假结婚证。”
不是哥们,沈知意忍不住吐槽,你看看自己说的这话有可信力吗?当初他们可是去的民政局,官方盖章的结婚证,怎么可能是假的。
沈知意心累,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谎来圆,沈知意更惨,需要配合傅临渊让谎言变得完美。
她捂住嘴,“怎么可能,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的结婚证竟然自始至终都是假的。”
捂住脸,细碎的呜咽从手指缝隙流出。
傅临渊拍了拍沈知意肩膀,“法律意义上我才是你丈夫,你放心,我和他不一样,我会承担丈夫的责任,好好对你,绝不欺骗。”
“真的吗?”
“真的。”
“那你抱抱我,我就相信你。”
这个漂亮媳妇思维一向跳脱,傅临渊抿唇伸出手。
沈知意脸埋在傅临渊胸口,感受熟悉的触感,心中猥琐,男妈妈,男妈妈……
猥琐表情和门口夜观澜对上,夜观澜露出地铁老人嫌弃表情,看看沈知意,有看看傅临渊。
“你们两个……”
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不是前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