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能随便说,猫叫呢吧,你隔壁不是陆队的屋子吗?他们两口鲜少回来住。”
沈知意侧头又咬了一口傅临渊颈窝,留下一个清晰牙印。
“停下,从我身上滚下去。”
一开口,被自己沙哑声音吓了一跳。
被折腾一整夜,沈知意觉得自己没有晕过去,真是硬汉一条。
傅临渊倒吸了一口冷气,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沈知意。
看什么!
还以为她会心软?
沈知意已经吃够了心软的苦楚,现在她是钮祜禄·沈·狠心·知意。
感受到温热的身体越发靠近,沈知意真的承受不住,下意识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清脆巴掌声响起,傅临渊知道自己再装可怜也没用,只能遗憾起身,打水给沈知意擦洗身体。
浑身像被卡车撵过一样疼,最后还是傅临渊去医院一趟,代替沈知意向领导请假。
现在沈知意就是医院的主心骨,所有人都等着她工厂的抗敏药研究出来呢。
忙追问,“沈医生怎么了?怎么身体不舒服?不舒服就来单位,咱们是医院,什么病症都能治疗。”
“她的病症你们可能没办法治疗。”傅临渊回应。
“什么?”
“没什么,劳烦主任挂心了,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傅临渊也忙得很,一个人掰成两半用,平日在部队训练,别人休假他还要去服装厂加班,双倍痛苦。
瞧见他的车停到空地上,郭强立刻小跑过来。
“老大查到了,那辆车是从南方过来的,听说是从国外进购来的,在南方绕了一圈,最后直接送到京都来。”
卖布料的人十分警惕,但还是没逃过他们的法眼,硬是跟着在南方转了小半个月,最后锁定卖家。
郭强压低声音,“老大,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先按兵不动,找人盯着他们,不要打草惊蛇。”
“是!”
商议完,傅深正低头看文件,郭强离开的脚步声却迟迟没有响起,他掀起眼皮。
“还有事?”
郭强咳嗽一声,指了指傅临渊的脖颈。
“老大,您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傅临渊找了个镜子,这才发觉自己脖颈被沈知意咬得到处都是红痕,青青紫紫的,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的疯狂。
从镜子反光中,瞧见郭强跟过来,指着他脖颈摇摇头。
“老大,您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出去执行任务了,被蚊子咬了一脖子的包,您真辛苦,我决定向您学习,早日建功立业。”
傅临渊松了一口气,系好扣子,勉强遮住脖颈上的暧昧痕迹。
还好郭强是个傻的,不知道这些痕迹怎么来。
也对,毕竟他没有媳妇。
傅深心中有些嘚瑟地想,真是没有媳妇要的可怜野人,不像他。
一整天都有些坐立难安,忙完队里的事情,几乎踩着下班时间离开,赶到宿舍中。
掀开被子,沈知意还在睡,脸上红彤彤的,瞧着就可爱。
他没忍住低头咬了沈知意的脸,疼痛让她睁开眼,有些不高兴地瞪了傅临渊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露出来一个笑。
“辛苦一天了,过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