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说过嘛,真道士假道士无所谓,能听话就行。”
许长年说罢,也不理会那个明月,径直往黄山村那边去了。
他的事情还多着呢。
该让马小五他们干的,就不要多费心思。
马小五应下之后,又重新找到明月道长:“七七四十九天太长了,道士要是坚持的话,我们怕是请不起。”
“癞头,送道长。”
“送……送客?”
明月道长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
“道长,走吧,我送您出村。”
癞头已经走到跟前了,一只手伸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个……,您这……”
“不是贫道拿架子,实在是祭拜河神非同小可啊。”
“七七四十九天那是老规矩,但也不是不能商量,您说是不是?”
明月道长站在原地没动,眼珠子转了转,脸上的表情从仙风道骨,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马小五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句话没说。
“道长,别磨蹭了,十两银子您不赚,有的是人赚。”
“我们里正说了,不听话,那就换人。”
癞头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伸手扯了扯明月道长的袖子。
“你放手!”
“粗鲁!”
明月道长一听这话,脸色当时就变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心疼那十两银子。
他在外头云游了大半年,风餐露宿的,兜里比脸还干净。
好不容易碰上一桩大活儿,十两银子啊,够他舒舒服服过好几个月的。
这要是黄了,他上哪儿哭去?
“这话说的,贫道也没说不干啊。”
“只是这时间嘛,确实紧了些,但也不是不能想办法。”
“您再跟里正说说,咱们好商量,好商量。”
明月道长赶紧摆手,换上了一副……怎么说呢,就跟街边卖菜的老头差不多,笑得满脸褶子。
马小五没接话。
明月道长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慌了,脑子飞快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