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训房的门被打开,殷池率先进到屋内,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何大人。”
进了屋子,何子易手上的铐子不仅没有被打开,还被锁在了木桌的铁环上,而这张坚实的木桌直接被固定在了地面上。
总之,看起来何子易想逃是不太可能的事了,但这也只是看起来而已,何子易太清楚刑训房里这张桌子的弱点在哪了。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何统领。”卓宏义看着如同被五花大绑一样的何子易,笑咪咪地说着,仿佛在问他如何再能逃得出去。
“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不就行了吗?”何子易看着还在屋内的殷池,举起了双手,向他展示着铐着自己的链铐:“难道都这样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卓宏义看了眼何子易,又看了眼殷池,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出去吧。”
“可是。。。。。”殷池还是不放心,想再坚持。
“出去。”卓宏义不以为然,觉得殷池实在是小题大做,语气坚决。
殷池无奈地朝门外走去,他盯着何子易,何子易也在看着他,直到牢门被关上,两人才结束了对视。
“好了,何统领,你要求的我都已经满足你了,耽误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卓宏义坐到了何子易的对面,问道:“你这次带人离开镇安司,到底是干什么?”
“你不是知道了么?”何子易冷哼一声。
“我要你说。”卓宏义拍了拍桌子,怒道。
何子易不傻,他再次确定,不论自己说什么,自己都会被定个罪,因为按自己的职位,镇安司不可能只让卓宏义一人审问自己,现在的卓宏义,一定是想在自己的嘴里得到更多的把柄。
但是谁的把柄呢?自己已经坐在这里了,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有一个人了,吕斯。
看来是有人想借自己扳倒吕斯?何子易决定试探一番,验证自己的猜测。
“会见苍天会。”何子易看着卓宏义,故作平淡地说道。
“会见?”卓宏义来了兴趣,问道。
“是。”何子易点点头。
“苍天会是镇安司的敌人,是整个安国的敌人,你为什么要与他们见面?你还能说自己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卓宏义气势汹汹,仿佛抓到了重点一般。
“我是奉命去谈事。”何子易暗中观察着链铐的长度,盘算着能在合适的位置抓住卓宏义。
“奉谁的命,谈什么事?”卓宏义往前倾了倾身子,他自己心里当然清楚,能调动何子易的还会是谁?他只等着那个名字说出口。
何子易也向前倾了倾身子,轻声说道:“秘密。”
“你。。。。。”卓宏义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想要站起身来。
何子易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把拽住了卓宏义的头发将他拉了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一拳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卓宏义刚刚惨叫了半声,便让何子易拳头给打中,卓宏义一个文官哪受得了这个,顿时两眼发昏晕了过去。
何子易没有停留,迅速起身踩着椅子跳到了木桌上,提臀挺胸,两个手腕用力一挣,将固定在木桌上的铁环挣脱了下来,而铁环的末端是根锋利的铁刺,虽然此时何子易手腕剧痛,但他借此得到了一个武器,划算。
这么大的动静,外边本就不放心的殷池立马冲了进来,不过他已经晚了,此时的何子易已经抓着铁刺抵在了卓宏义的脖子上。
“别动!”何子易看着门口的殷池,脸上凶神恶煞:“再敢动一步,我就扎死他。”
迷迷糊糊的卓宏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轻轻动了动脑袋便被何子易又按了回去,何子易干脆将手上的链铐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被何子易的链铐这么一缠,卓宏义顿时清醒了不少,想说话,但喉咙被卡得死死的,都快喘不过气了。
“何大人,你这么做可真就出不去了。”门口的殷池见到此景,叹惜道。
“你说的不算,镇安司都快易主了。”何子易瞪了他一眼,紧接着便拽住手中的链铐,恶狠狠地朝卓宏义问道:“吕斯在哪?说。”
“何大人!”殷池看着快被何子易勒死的卓宏义,回想着何子易说的话,感觉出了端倪,但还是不敢相信。
“说话。”何子易又一次勒紧了手中的链铐:“吕斯在哪?”
“呃。。。。。。”卓宏义有心说话,但被何子易勒的愣是说不出来。
“何大人,你这样非得勒死他不可。”殷池倒也很想知道答案,难道堂堂镇安司的指挥使,真的丢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