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准备冲锋的圣谷战士僵在原地。
那可是连族长骨锤都砸不烂的身体啊!
居然被上面那个男人一箭给废了?
如果连刀枪不入的毛枞都挡不住那个男人的一击,那他们这些人上去,岂不是送菜?
“这不可能……”
时生坐在轿辇上,眼皮疯狂跳动。
这种力量,这种破坏力,绝不是普通弓箭能做到的。
难道这个炎黄部落的头领,也是一位觉醒了强大神力的神使?
而且是比毛枞更高级的存在?
严胜冲着城墙喊道。
“赵鸣羽!你究竟供奉的是哪位神明?你是哪位主神的使者?”
在这个迷信的世界里,只有神力才能战胜神力。
城墙上,赵鸣羽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手腕。
这一波装到了。
不管是现代科技,还是异能加持,只要能震慑敌人,就是好手段。
他双手撑在垛口,俯视着下方那群愚昧的侵略者。
“我是谁的使者?”
“刚才那一箭,不就是最好的自我介绍吗?”
严胜盯着那个站在高墙之上的身影。
神皮毛枞,那是圣谷里除了大祭司外最接近非人的存在。
这个赵鸣羽,会有精妙绝伦的钢铁,会建高耸入云的石墙,如今还能射出这种只有神罚才能解释的箭矢。
凭什么?
他为了爬上大统领的位置,在大祭司脚下当了二十年的狗,也没换来神明哪怕一次的垂青。
“赵鸣羽!”
“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如果你是神使,为何要在这被诅咒的恶山谷里建窝?”
“哪位正神会眷顾这片被遗弃的土地?”
城头上,赵鸣羽把玩着手中的复合弓。
“格局小了不是?”
“谁告诉你,我只供奉一位神明?也就是你们这群穷乡僻壤的土包子,才会被所谓的一神所束缚。”
“在我炎黄部落,漫天神佛皆是座上宾。我不需要当谁的狗,我是他们的合作伙伴。”
“也就是你们俗称的,请神。”
这番胡说八道,在现代人听来简直就是大型神棍现场。
但落在这些从未见过世面的原始人耳中,无异于惊雷。
请神?
不仅供奉一位,而是所有神的力量都能借用?
下方的圣谷战士们面面相觑。
如果对方真的能随意借用神力,那他们此刻挥舞兵器攻打,岂不是在向众神宣战?
这种渎神的大罪,死后灵魂会被扔进黑沼泽永世不得超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