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时生的誓师大会刚刚结束,大军正要发起冲锋。
然而,冲在最前面的先锋部队硬生生刹住了车,对着那条宽阔的护城河干瞪眼。
想要摸到那道魔鬼墙壁,就得先游过去。
“怎么回事?为何不攻?”
时生在后方咆哮。
“大祭司,过不去啊!这水太深了!”
龙照扛着骨锤跑到河边,试探性地伸出脚。
由于体型过于魁梧,加上这一身沉重的兽皮和骨甲,他这种力量型战士通常都是标准的旱鸭子。
看着那翻滚的浑水,这位圣谷第一勇士怂了。
他回头看向时生,一脸的不知所措。
时生脸上的皮肉疯**搐。
刚才那番豪言壮语此刻抽在自己脸上。
神明保佑刀枪不入,但没说保佑水火不侵啊。
“时香洁!”
时香洁看着对面高耸的城墙,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如果能谈判,或许自己还有活路,甚至能借机逃进炎黄部落。
“我可以试试,如果能谈成合作,或者让他们放我进去当人质。”
“闭嘴!”
时生粗暴地打断了她。
让这个叛徒进去?那是放虎归山!
他根本没打算谈判。
从见到那条水泥路开始,他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杀光原住民,抢夺技术,独占这片宝地。
“没用的东西。”
时生不再理会时香洁,手中的权杖猛地指向前方。
“填!砍树!填河!就是用尸体堆,今天也要给我堆过去!强攻!”
圣谷大军前排战士挥舞盾牌和骨棒,发出战吼。
而在侧翼阴影处,一支精锐小队正衔着骨刀,摸向城墙死角。
严胜躲在大盾之后。
这是圣谷惯用的狩猎战术。
声东击西。正面佯攻吸引火力,侧面精锐攀爬突袭,只要有一个人登上墙头,就能撕开缺口。
高台之上,赵鸣羽嘴角勾起,
在他这个现代人的视野里,这种战术简陋得就像幼儿园小朋友玩躲猫猫。
大手一挥。
“放!”
侧翼刚刚摸到墙根的那支精锐小队,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骨钩甩上墙头,就被雨点般的箭矢钉死在地上。
锰钢打造的三棱箭头,轻易贯穿了他们的硬皮甲。
冲在最前面的龙照只觉得头皮发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