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
“神谕降下警示。”
赵鸣羽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圣谷的军队,正在来的路上。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踏平这里,杀光所有男人,抢走所有女人和粮食。”
坐在角落的卢狮站起。
“圣谷?”
他是后来才依附白牙部落的小型部落首领,对于圣谷的恐惧,早已刻进了骨髓里。
“怎么可能打得赢,那是天啊!我们彻底完了!他们有像山一样的巨人,有会妖法的祭司,我们拿什么挡?”
几个同样出身小部落的头目面面相觑。
在原始人的认知里,圣谷就是不可违抗的天命。
一声爆响。
雷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石屑纷飞。
这位白牙部落的现任族长怒目圆睁。
“慌什么!还没开打就吓破了胆,若是怕死,现在就滚出部落!”
卢狮缩了缩脖子,但求生欲还是让他硬着头皮开口。
“雷族长,这不是怕不怕死的问题,是送死!我们加起来才多少人?拿什么跟圣谷拼?拿木棍和石斧吗?”
赵鸣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阻止卢狮的宣泄。
恐惧源于未知,更源于实力的不对等。
“谁说我们要用木棍和石斧?”
他拍了拍手。
“把东西抬上来。”
议事厅的大门被推开,几名强壮的战士抬着木箱走了进来。
箱盖被掀开。
火光映照下,箱子里堆满了铁器。
哪怕是早已知晓炼铁之事的雷鸣和田先。
此刻看到如此规模的兵器堆积在一起,眼皮也忍不住狂跳。
赵鸣羽随手从箱中抓起一把长柄陌刀。
他走到大厅中央,那里竖着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桩。
“卢狮,看好了。”
赵鸣羽手腕一抖,上半截木桩斜斜滑落,切口平滑如镜。
卢狮震惊。
这是什么神力?
如果是石斧,这一下最多在木桩上砸个坑。
这把武器,竟然直接削断了?
如果是砍在人身上?
不仅是卢狮,所有部落头目的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