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仁甫瞬间从狂喜中惊醒。
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他清明药局一年的纯利,也不过就是这个数啊!
他本以为赵鸣羽年轻,或许不懂行情,能捡个大漏。
看着周仁甫那张由红转青的脸,一旁的顾浩源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周老,您要是觉得价格不合适,那不如就让给我顾某人如何?家父正需要这些东西续命,一百一十万,我顾家还是出得起的。”
这话一出,周仁甫的火气顶到了天灵盖!
“顾浩源!你什么意思!你来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只是来看看,开开眼界,绝不插手!现在是想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吗?”
“哎,周老此言差矣。”顾浩源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可没坏规矩。是你自己嫌贵,觉得不值。既然你不要,总不能拦着我买吧?宝物当前,有缘者得之,价高者得之,自古皆然。”
“你这是强词夺理!”
“是不是强词夺理,赵先生自有公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大有当场动手的架势。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赵鸣羽,却悠然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两位前辈不必伤了和气。”赵鸣羽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
“我的东西,确实是这个价。毕竟,这种品相的药材,放眼整个华夏,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份。我的规矩很简单,价高者得。”
此话一出,周仁甫和顾浩源的眼神再次碰撞,火花四溅!
“赵小友,我不是说你的东西不值。”周仁甫立刻调整策略,语气软了下来。
“只是这个价格,确实有些太高了。你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八十五万,这个数目已经是清明药局能拿出的极限了!”
赵鸣羽微笑着摇了摇头。
“周老,我的东西不愁卖。”
言下之意,少一分都不行。
顾浩源眼珠一转,也想试试水深。
“赵先生,不如这样,我出九十万,你看如何?”
他这是想捡漏,看能不能在周仁甫的基础上加一点就拿下。
“我最多也就出九十万了。”周仁甫咬着牙,“现在市面上,哪怕是拍卖会上最顶级的药材,成交价也没超过这个数!”
顾浩源立刻跟上。
“那我比周老多出五万!九十五万!赵先生,卖给我,我们顾家承你这个人情!”
然而,赵鸣羽只是淡然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一十万,底价,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