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少说两句。”
徐远洲呵斥一声,徐晴顿时乖乖闭嘴,但还是朝着林炅的方向狠狠挽了一眼。
林炅有些无奈,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却无辜躺枪。
“年轻人,你真的有把握治疗我的病?”
徐远洲看了眼林炅,当了这么多年厅长,他已经习惯用命令的方式来对待其他人,说起话来也不怒自威。
林炅丝毫没有胆怯。
“您得先让我检查一下病在哪里?”
徐远洲也不磨叽,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一整条泛着青黑色的胳膊。
整条胳膊像是涂上了黑色油漆,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
林炅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普通胎记,或许别人看不出来。
但他修炼了《天阳神功》,能够直观地看到徐远洲胳膊上散发出的阴气。
这可能是尸毒。
林炅心里想着。
“能方便透露一下这病是怎么得的吗?”
这尸毒大概率是对方办案的时候染上的,作为巡捕厅厅长,50多岁的人了,林炅不相信上面还能派他查案子。
果不其然,徐远洲摇摇头娓娓道来。
这尸毒并不是近期染上了,而是他年轻时在一次查案中不幸中招。
那是一次比较离奇的案子,发展地方是苗疆,他在查看被害人遗体时,被它嘴里喷出的黑水溅到。
整条胳膊就成了这样。
起初他还不以为意,知道后来一下雨胳膊就疼,慢慢变得僵硬直到抬不起来。
林炅听后眉头微簇,这听起来又不太像尸毒。
徐远洲的胳膊看起来除了发黑没其他毛病,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溃烂的迹象。
但凡是中了尸毒,过去这么多年了,想必整条胳膊早烂了。
“以前有看过医生吗?”
“有,不仅西医中医都看了,还请了巫师画符,跳大绳都木有一点用。”
徐远洲心里直发愁,他这些年跑遍各大医院,那些医生们各有各的说法,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有说他是黑色素沉淀的,有说是寒气入体的,还有说是中邪的。
几次治疗下来,钱花了个没多少,病却越来越重。
“我先来给您检查一下。”
林炅伸手给他号脉,片刻后表情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