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无上的天子,俯视苍生的天子,连自己的母亲都无法保护。
“阿姐会一直陪着你。”
吕娰握着他的手,坚定地说着。
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也撩拨着沈介的心。
“你还不动作,错失时机还要等多久?祯儿的死你都忘了吗?”
丞相夫人卢喜泪眼婆娑的诉苦,事已至此哪还有回转的余地?
“老夫今日便清君侧,除奸臣。要蛊惑君心的长公主认罪伏诛。”沈介看着结发妻子,“为我披甲。”
府中八百死士以一当百,收到消息纷纷内穿甲,外着衣,以军器监,公主府和宫禁为目标。
死士从府中散出,声势浩大。
禁军调动必有虎符皇命,面对沈介纠集的精兵,竟选择了不予理会。
西苑猎场中的天子枕在吕娰的腿上,闭眼假寐。
“阿姐,他们能拦住沈介吗?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会站在谁这边。”
吕娰心里也没底,先帝留下的精锐都部署在宫内,其余就只剩吕端带回京中的百人精锐安置于军器监,公主府有私兵护卫,她不担心。
唯一担心的就是沈介直攻西苑猎场。
负责护卫的只有陆清水的旧部,年龄和武器都不占优势,只有上阵杀敌的经验。
“咻!”
一只羽箭从远处射来,吕娰抱着天子滚了几圈躲开。
“沈介!刺杀天子,当诛九族!”
吕娰喊着,看着浑身是血,孤立无援的沈介,安心了很多。
“恶贼吕娰蛊惑天子,人人得而诛之。”
沈介提着大刀走来,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天子躲在阿姐的身后,安心又带着解脱的快感。
吕娰抽出佩剑,迎面而上。
一寸长一寸强,吕娰艰难阻挡,却难以近身反抗。
“操控天子,老夫早就想杀你了。”
沈介的话落在天子的耳中格外刺耳,他虽然年幼却不是阿姐的傀儡,是他和阿姐一起想出那些计划的。
天子奔跑着捡起地上的弓箭,刚暗中回京救驾的吕端也举起了弓箭。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