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指为剑,对着身前那道散发着无上威严的漆黑影子,轻轻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
没有毁天灭地的神光。
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剑意,从他的指尖迸发。
那剑意无形无质,却仿佛是世间一切法则的最终归宿,蕴含着磨灭因果,斩断本源的绝对力量。
当这道剑意出现的刹那。
亡灵君主的意志,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咆哮。
“这是,这是什么力量。”
“不可能。”
它那由纯粹死亡法则构成的意志投影,在这道剑意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
它引以为傲的,那足以冻结时空的君主威压,被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剑意所过之处,它那漆黑的影子,开始寸寸消融,崩解。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摧毁,而是从概念上的彻底抹除。
“你竟敢拒绝本君。”
“你竟敢忤逆深渊。”
亡杜君主的意志在疯狂地咆哮,它试图调动更多的力量,来抵抗这股无法理解的剑意。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吕擎天这一剑,已经锁死了它的本源。
这是来自更高层次的降维打击。
“深渊凝视着你。”
在即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亡灵君主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我们终将降临这个世界。”
“届时,你与你守护的一切,都将化为我座下最卑微的枯骨。”
凄厉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那道模糊的漆黑影子,连同它那君临天下的恐怖意志,被吕擎天那一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磨灭得干干净净。
周围凝固的时空,瞬间恢复了流动。
那滴悬停在半空的汤汁,“啪嗒”一声,落回了碗里。
海族男子脸上的温柔,化为了极致的茫然与恐惧。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白发老人,凭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具刚刚还对自己微笑的“妻子”,身体在一瞬间化为飞灰,露出了里面那个被无数漆黑锁链捆缚的,狰狞的亡灵。
随后,那亡灵也在一声不甘的嘶吼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