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正是葬神渊的方向。
那里风平浪静,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
“您看,战斗已经结束了。”
“沧禾族的反抗,终究只是螳臂当车,想必您的大军,此刻正在打扫战场,清点战功。”
域使看着那片平静的海域,心中的烦躁稍稍平复了一些。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可那股不安,依旧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
大帐之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
一股股强大而陌生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个临时大营,彻底包围。
域使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冲出大帐。
眼前的景象,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
包围着大营的,是无数身披蓝色甲胄的战士。
是沧禾族。
他们一个个气息沉稳,眼神冰冷,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甚至连甲胄都光洁如新。
为首一人,正是蟹玄。
他悬浮在水中,平静地注视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域使的瞳孔,猛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她的大脑,一片轰鸣。
她的精锐大军呢。
为什么沧禾族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他们毫发无伤。
蟹玄看着她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幸存的海族耳边。
“你的大军,全军覆没。”
“一个不留。”
蟹玄冰冷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扫过整个大营中那些惊慌失措的士兵。
他举起了手中的三叉戟。
“投降。”
“不杀。”
冰冷的话语,像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域使的脑海中,将她所有的骄傲与理智,瞬间击得粉碎。
她的身体剧烈摇晃,那张美艳的面孔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